情,觉得她变了,已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可爱天真的女孩。
晗若知道欧水澈在嗔怒她曾刺司徒浩的那一刀,因为自那以后他就对她失去了往日的亲密,变得冷漠疏远。她也懒得跟他解释什么。两人各怀心事,关系也变得好像彼此不认识般冷漠。
这晚,晗若回到寝室,正准备休息,却有宫女敲门,说皇上请她到外面的厅堂里,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跟她说。
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晗若不以为然,只说自己累了便打算躺上床。
“皇上说如果你不过去,他待会儿亲自过来请你”宫女这句话倒不像是危言耸听,晗若知道司徒浩说得出来就能干得出来。
为了怕他再纠缠她,晗若只好起身离床,换了件外袍便跟在那名宫女的后面出了寝室穿过一道花厅门,进到外面的厅堂内。
二月底的春天乍暖还寒,白天那般暖意熏人,夜晚却突然变了天,狂风大作,挟着透骨森寒的雨水,到处肆虐。
冷嗖嗖的风从外厅的门口处窜进来,吹得厅堂的木门开开合合,烛光明灭,竟然使这宽敞大气的厅堂内透出一股阴森之气。
司徒浩就坐在铺着虎皮的软椅上,侧面对着晗若,摇曳的烛光下,他的半边脸更加俊美非凡,长长的眼睫低垂,在鼻梁处投下一点儿惑人的阴影,英挺的鼻子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薄薄的唇习惯性的抿着,尖削的下巴微微仰起,带着一种王者天生的自信和霸气。而他的另半边脸却隐在背光的阴影里,晦暗不明,给人平添一种无法捉摸的神秘感。
晗若站在那里静静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只顾兀自出神好像没有看到她出现一样。她再走近他几步,看到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只正方的楠木盒子,盒子原本是被一条黑色的包袱系裹住的,现在包袱已被打开,那只楠木盒子就放在司徒浩视线企及的范围之内。盒子的上首放着一只精致的玉香炉,里面燃着一根线香,袅袅的青烟升腾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他出神的盯着那根燃烧的线香,隔着薄如纱翼的烟雾,深沉的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双星眸却清亮无比,似乎隐隐闪着兴奋的光。
这时一股劲风挟着雨意冲开木门吹得烛火差点熄灭,那根线香燃起的烟雾也被搅得七凌八散,只有司徒浩身边的一盏防风琉璃盏纹风不动,而他却似刚刚被风声惊醒般,侧过头,将他的整张脸都现在灯火之下。“你来了”磁性的嗓音略带好听的沙哑,打过招呼他的薄唇又重新抿起,不过这次勾起的弧度要明显许多。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也许是刮进来的风太冷,她全身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裹紧了外袍慢慢踱到离他最远的一张椅子里坐下,脸上仍是一贯的冷漠和萧索。
“”他启唇欲言却又止住,星眸里有隐隐的失望在腾起。不过他没有说什么,既然她总是不肯靠近他,那他就只好主动靠近她了他站起身缓步走近晗若,无视她一脸的戒备和厌恶,将自己的黄锻披风解下来,披上了她的肩头。
她没有拒绝当然也不会道谢,只将脸扭转开,表示对他亲近行为的不屑。
司徒浩似乎并没在意她冷淡恶劣的态度,只用手指了指桌案上的那只楠木匣子,说:“今晚叫你过来是为了看那里面的东西”
“什么东西直接打开看看就是了,用得着这样神神秘秘的”晗若跟他说话一般都没什么好声气。
偏偏司徒浩已经习惯了她的歪声丧气,并不计较,还好脾气地笑道:“直接让你看到有可能会吓你一跳,所以我把你找来,如果你想看就让你看,不想看,朕直接让人扔到外面喂狗”
“喂狗”晗若真有些奇怪了,那木盒子里究竟装得是什么东西
司徒浩接下来的话马上解开了她的疑问,“里面装得是韩蝶的首级,她今天被凌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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