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刚碰到他的手指,他就差点要跟我拼命。现在他独个儿蹲在厅堂的墙角里,谁也不理谁也不认,只死命的攥着那玩意儿,不让任何人动”欧水澈又气又急又无奈,要不是无计可施,他怎么都不会拉下脸来凤烨的营地里找晗若。
“怎么会这样”晗若皱紧眉头,手足无措地问道:“他是不是气怒攻心一时痰迷心窍你有没有给他医治可以用银针扎他的人中穴,再帮他清痰”
“他的病我治不了,你既会说你就亲自去治吧有劳凤皇后啦”欧水澈边冷嘲热讽边抬起胳膊做了个外面请的姿式。
晗若知道欧水澈从来不会狂言妄语,他既说治不了那就真的是治不了了心下不由着了慌,连忙叫上了两名宫婢,急匆匆地奔出了城楼,命人牵来一匹快马,跟欧水澈一起向着天盛王朝驻守的营地飞驰而去。
见到司徒浩时,晗若大吃一惊。在她的印象里,无论他对她温柔还是粗暴,无论她爱他还是恨他,司徒浩都是个骄傲冷静心机深沉的男人。
可她万万想不到,这样一位曾叱咤风云的帝王,竟然会变成眼前这副样子。
他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厅堂的墙角里,那双曾熟悉的璀璨星眸,此时完全变成了一片迷茫空朦。目光没有任何焦距,空洞的飘忽着,好像看不到周围的一切。
双手紧紧攥住她送他的那只荷包,青筋暴起,左手背一片血肉模糊。他将那只荷包举到唇边,轻轻嗅闻着,空洞的眸子里不时起一丝似甜蜜又似痛苦的神色。
“浩,你怎么啦”晗若再也顾不得跟他怄气,几步抢到他的跟前,蹲身子轻抚着他的臂膀,迎视着他的眼睛。
可是司徒浩看她的眼神却是陌生而又充满戒备的,像是意识到有外敌侵犯,他发出一种类似野兽嘶吼的可怕声音,“走开”这是他对她的全部回答。
“是我啊,我是晗若,你不认识我啦”晗若感觉心在下沉,一直沉。
涣散的瞳仁开始收缩,他全身绷紧,死命的攥紧了荷包一点点向旁边挪动,嘴里仍在咆哮:“走开这是我的”
她明白他是怕她抢他手里的东西,连忙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要你的东西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再给你做一个,不,是做许多”
他完全不为所动,将攥紧的双手藏在胸前,垂下头再也不理睬她。
“怎么会这样”晗若喃喃低语,她烦躁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他已复发了自闭症”欧水澈同样的烦躁,因为除了师傅药王莫离,任何人都对这种症状无能为力。就算莫离来了,也绝不是一朝半夕能医好的。当年仅有十岁的司徒浩患上了自闭症,莫离整整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才医好了他。
“自闭症”晗若震惊地睁大水眸,她听说过司徒浩小时候患过这种病,但她并没有亲眼见过。
当年因为云家遭遇灭门之祸,小小年纪的司徒浩承受不了那样沉重的打击,就将自己跟外界隔绝起来,整天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跟外界任何人沟通。
就算被莫离医好之后,他性格也很冷漠,不过对她很好。他跟她还有欧水澈从小一起长大,整个皇宫里,他好像只有他们这两个朋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成长为一位强国的帝王,谁都不曾想过他竟然会复发旧疾。
难道就因为她的狠心离去才让他变成这样子的难道她的离去对他来说犹如当年云家的灭门之灾那样让他伤痛欲绝吗
心莫名地痛起来,她本已不相信他的感情了,可他却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向她证明他的心他无她不可
“浩,别这样”她轻轻再次伸出手去抚他宽阔的肩头,曾经他那宽阔结实的臂膀给她无尽的安全感,让她错觉他是无坚不摧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击倒他。现在,他那颤抖的肩膀却清楚地表达出他的无助和迷茫。他又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