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然后从夏东篱的身边经过,幽幽说道:“奴才遵命。”
枫桦一步步远离夏东篱,他没有看到夏东篱此时注视他的眼神,是何等的复杂。走出房间,脸色苍白,又有着血迹,手臂不断往下流血的枫桦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人们好奇而又担心的看着他,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枫桦是个漂亮的人,这是当初祁悠然在见到他第一眼时就得到的结论。而枫桦的长相,不仅仅在祁悠然眼中是那样,在别人的眼里,也同样是如此的。
枫桦的头发有些散乱,他目光无神的看着地面,像是丢了魂一样
tang的往外走去。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受了伤,也不在乎自己的衣衫是不是有些不整。他心里想的,全都是这些年来自己在夏东篱身边的画面。
祁悠然以前曾经猜过枫桦和夏东篱之间的关系,而枫桦也曾亲口和祁悠然承认过他对夏东篱的感情。还有楚云逸,他的猜测也是没错的。因为他很清楚枫桦在看夏东篱时的那种眼神,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奴才,看自己主子的简单眼神。枫桦的眼睛里装了很多的东西,只有懂的人才能看的明白。
他爱夏东篱,这是枫桦从来不掩饰的。从他入宫见到夏东篱的第一眼开始,他的心里就一直只装的下夏东篱一个人。即便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有些错误,似乎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不管你如何的去努力,都改变不了。
“夏东篱喜爱男色,并且曾经极度宠幸枫桦”,这一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夏东篱和枫桦之间,的确发生过一些事情。不过所谓的宠幸,也不过就那一晚而已。
枫桦至今还记得那一夜过去之后,第二天清晨醒来夏东篱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朕看见你这张脸。”
这是那时夏东篱亲口对枫桦所说的,而事后,夏东篱也真的是那么做的。他把枫桦赶出了皇宫,枫桦也很久没再见过他。直到两年后的某一天,他被几个人找到,重新接回了宫里,从此以后他就变成了夏东篱身边的一名奴才。
夏东篱对他很不错,至少和别的奴才相比起来,他是特殊的。所以渐渐开始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但皇上也不在意,所以他这个当奴才的自然也不能说些什么。
他期待着,等待着,尽心尽力的在夏东篱的身边为夏东篱卖命。但是过去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夏东篱却始终没再碰过他,就仿佛曾经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让枫桦觉得,那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回到自己的房间,枫桦看着还在流血的手臂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响了房门,打开一看,是宫里的太医。
枫桦没有问太医是谁让他来的,默默的接受了太医的医治,等伤口重新被包扎完之后,枫桦躺到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如果真的死了,该多好。”
他喃喃自语的说道,然后苦涩的一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觉得活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了呢?
这边,枫桦和夏东篱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而那边,顺利达成了预期计划的楚云逸,则是心情十分不错。傍晚,他从书房离开,在回到寝宫之后带上两个孩子,直奔后宫而去。在贴身侍卫的护送之下,楚云逸来到了某一座宫殿走了进去,这里究竟住了什么人,没有几个人知晓。但是后宫里最近多出了一位神秘人物,这已经被一些善于观察的人们发现了。其中,就包括婧妃娘娘乔小蝶。
“娘娘,皇上今天又到后宫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小皇子和公主的。”
乔小蝶听着身边的奴才回来禀报,微微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什么人,值得皇上如此用心呢?祁悠然不是和皇上一起住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小蝶思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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