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欢不可置信的问道。
冷昧这才发现了她,“你怎么来了?”
“我在电话里听到声响,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冷昧深锁的眉心再次拧了拧,那纠结的程度像是特别痛苦,他疼惜的看了眼已经闹腾了三个多小时的女人,她现在喊叫不出来了,砸东西的力度也小了,看来是累惨了!
“哥,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出血了?”冷欢眼尖,抓起冷昧的手臂急问道。
刚才,他想要制止唐苏,一不留神被她咬了一口,范亦谦说,她是心里压抑得太厉害了,就让她闹一闹,把心里的不痛快发泄出来,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所以,用这种别墅来给她泄愤,他只负责看着她,不让她在这个过程中受伤就好!
他无所谓的笑笑,“没什么,不碍事,你先回去吧,这里乱得很,我没空照看你!”
“我不要你照看我,我来照看你,她现在疯成这个样子,谁知道会不会伤着你?我看这伤口就像是被她咬的,哥,她都疯了,你还要她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一个精致的翡翠琉璃烟灰缸从书房里被甩了出来,那飞驰而来的轨迹,明显是冲着她的嘴来的,冷欢惊叫一声,极力躲闪,还是被砸中了膝盖,她顿时软了脚,半跪在了地上。
烟灰缸在她面前粉碎成两半,这可是她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是哥哥最喜欢的烟灰缸,就这样被她摔碎了?她抬起头,正想向冷昧控诉唐苏的罪行,可一抬头,适才还站在身边的人,突然之间不见了。
她扭头一看,书房里,冷昧紧紧抱着唐苏就地坐了下来,而软瘫在他怀里的人,似乎有些不清醒了,冷欢恨得狠狠磨牙,还真是会找机会,还真是会装啊!
“苏苏……”冷昧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轻唤着她的名字。
她眼皮掀了掀,眼底半点光芒都没有,涣散的眼神久久没有聚焦,三个多小时的闹腾,她已经脱力,整个人现在虚弱得如同一张薄薄的纸。
范亦谦见状,吩咐道:“快把她抱上床,我给她检查一下!”
冷昧依言抱起她,可发现整个二楼的房间,都已经被她掀翻了,哪里还可以好好让她休息一下?
“少爷,就去我的房间吧,也还算干净,暂且委屈一下!”方姨说完,连忙回房给唐苏做准备。
将她放上床,一挨上那舒适的枕头,唐苏就沉沉睡了过去,范亦谦拿来了检查仪器,仔细给她做了一番检查,“还好,没有伤着哪里,生命体征也都平稳,她太累了,估计这一睡,要到明天中午了!”
“她闹了足足三个多小时了,起初是小闹,少爷来了后,又是吼又是叫的,摔东西更是……哎,她现在算是精疲力竭了!”方姨叹息着。
冷昧坐在床边,一直温柔地凝视着她,时不时伸手擦去她额上的汗,“亦谦,她的情绪是一时失控,还是……”
“不排除精神受到刺激的可能,你忘了孩子刚流掉的时候,她的异样了吗?这样被你关在这里,不被逼疯才怪!”她有多渴望离开的自由,范亦谦想,他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一二,这渴望有多强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冷昧不敢想,她如果真的疯了……
不会的,她是多么乐观豁达的人,表面柔软内心其实很坚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会疯,她们家也没有疯病遗传史,不会的,不会的!
“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就好!”他挥手赶走所有人,一个人静静守在了唐苏的床头,打来了热水给她擦拭身体,让她可以睡得更舒服点,又给她换了睡衣,才重新坐在了她身边。
看了她好一会,他上了床紧紧拥住了她,有些迷地低喃着,“放手真的会是拥有吗?苏苏,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