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处。
她说她想跟自己做朋友,她说她们再也不是朋友……只是几个月的相隔,这天上地下的云泥心境,素锦恍然觉得如过了一世那般漫长。
就算事后冉竹知晓,以她的身份根本无需來跟自己解释什么,可眼前的人扇了自己的耳光,在跟她道歉,她一个卑微的婢女何德何能啊……
想到此,素锦一直颤抖的膝盖终于忍不住软了下來,不是跪而是神经紧绷后的虚脱软软的倒在了草地上,冉竹随即扶着她一起坐下。
“素锦,我们还是朋友吗?”待素锦哭够了,冉竹忐忑的问道。
素锦讶然抬头,用哭着浮肿的双眸看向依然一脸愧色的冉竹,随即嘴角浮起这几月來第一次真心展露的笑容:
“是,一辈子都是。”
你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一生跟随的主子,冉竹。素锦在心中默默跟自己说道。
邱灵儿扯了扯嘴角,最终将目光移向膝盖上的画卷,那是冉竹进丽柔的帐篷前递给她保管的。
这画的是什么呢?
看到素锦笑,冉竹心结放开,她躺倒在地上,入目便是四下恣意游动的白云,重重吐出口气道:
“谢谢你,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一声谢谢,连带着轻柔真挚的感激听得素锦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是啊,瞒的好辛苦,遭受丽柔时不时的毒打不说最痛苦的是冉竹对她的误会。
可,都是值得的。
素锦开心的摇头笑了,梨花带雨般消瘦的容颜上因为那一抹笑异常恬美惹人心疼。
“颖姑娘怎么沒回來?她,她是不是……”素锦想到最重要的一个问題,话一出口,心就揪了起來。
“她啊,现在过的可比我们快活多了,你就别担心了她了。”冉竹冲素锦露出个放心的笑容,二人心结解开,彼此都轻松了很多。
冉竹话并未说明,但知道颖冰阳好好的,素锦也就放心了,心中愧疚也减轻了许多。
当日若不是自己抱着私心告诉了颖冰阳,也不会害她上了丽柔的当。
冰阳,你要幸福。
“嗯。”素锦点点头,脸上再度露出笑容。
. 邱灵儿也沒多问,一听快活二字再联想到萧风也沒回來,她心中就明白了**分。蓦地想到了总是背对着墙不对面对自己的花麦饭,她心头一阵黯然。
“你打算怎么处置丽柔?”邱灵儿挥散掉心中郁,问起了正題。
“我这身份还在,不能给宣朝抹黑。只能让她继续背着黑锅了。”冉竹深呼吸口气,慢慢道。
其实大可以让丽柔背着黑锅永远消失于人世,可冉竹根本就未想到杀害一条性命。
素锦不语,事情发展到如今,就算冉竹不存杀人之心,皇上也不会放过丽柔,想到身上的新旧交替的伤痕,素锦恨不得丽柔赶快死掉。
“冉竹你不看看这画是什么吗?”邱灵儿不置可否,随后指了指膝盖上的画卷转移了话題。
“嗯,我现在就看。”冉竹这才想起无心临死前交给她的那幅画,正欲起身就听身后响起了一声低沉急促的嗓音:
“不行,小心有诈。”
冉竹循着声音回头,入目便是那身金威沉沉的黑袍与绣着金丝纹龙的明黄靴子,眨眼间就带着一阵草香的风來到了冉竹前,将她从地上拉起。
“地上凉,你身子不好怎么能躺在这里。”不忍大声斥责的薄怒从对方口中发出,话落间便将冉竹半扶半拉了起來。
“我觉得这画沒什么问題吧。”冉竹扒拉了下禁锢在腰间的手,眉头皱了皱。
虽然现场只有熟悉他们二人事情的素锦和邱灵儿,但这里好歹还是军营范围内,也该收敛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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