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办葬礼有些不悦,提醒道:“叔叔的案子尚未水落石出,沈剑锋疑点重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查出是他所为,那凶手为死者操办葬礼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吗我是担心乐家今后被人诟病,你不好做人。”
我紧紧握住手机,稳了稳心绪才道:“他没有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
我不愿再用站不住脚的理由妄自揣测一个不合情理的可能。
宏则闻言沉默了许久,最后只道:“我也不希望是他。”
那晚我和沈剑锋谈起宏则的猜疑。他闻言面色深沉,盯着我的脸半晌道:“我很好奇他明明有财力,为何这么多年不安葬了你父亲”
我垂眸伤神,这也是我为之心痛的地方。他俩的隔阂也许由来已久,因着我的事,或许早已雪上加霜。重逢后,他从未提过父亲的后事。我只道他心里有条咽不下去的梗,我只道他在尹家地位不保,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沈剑锋将问题抛了出来,那**裸得令我心悸。
他紧拥着,双手与我紧紧相扣,安慰道:“我不了解宏则这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随他吧,不强求别人一定要按自己的方式去做。”
我点头回应,心中却颇为沉重。
追悼会结束后,父亲的骨灰被运送到了郊外,与母亲合葬。漂泊多年的魂魄,终于可以安息了。不过在去往墓地的路上,宏则扶着尹丽玫和我隔着几个人的距离。
世人皆知,宏则也是父亲的养子。按风俗,作为继承人的我手捧骨灰盒,作为养子的他理应撑黑伞遮阳气。他一直极少过问葬礼的流程细节,我就未事先打招呼。他也当作不知,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
我心中一直涌动着酸酸热热的火气不发作。
任何事,都抵不上父亲的安息重要,我只想默念他曾经的叮咛教诲,平静的送他最后一程,其他事,都只搁浅不理。
重回n城,一切恍如隔世。这里曾有过我温暖的家,有过我十八年的记忆,那是乐以瑶的所有,而这一切都随着那场大火烟消云散。
沈剑锋找了套两百多平的公寓安置我们。乐乐对此行充满了好奇。我告诉她,外公去了极乐世界,这次回来是要欢送他。小孩子对生死概念模糊,何况是素未谋面的人。我也未做太多解释,我过往的世界几乎与她隔绝,理不理解,于她的成长意义不大。
沈剑锋从大宅调来何姨照顾我们。原本沈家大宅两男一女,颇为兴旺,如今人丁凋落,沈剑锋长期驻在g城,那些伺候惯主人的家丁顿时落得清闲。
这是位跟随沈家多年的姆妈,沈家还未发迹时便在他家帮工。七年前我与他热恋时她曾多次送东西到富华公寓,与她自然是常见熟识的。她见到我时眼底掩饰不住的惊讶,张着嘴老半天才喊出来:“乐小姐。”
我微笑点头算做回应。
因是故人重逢,闲暇之余不免多聊几分。她对沈家二房双双亡故感叹不已。
我听着心绪莫名,该去的,不该去的,都去了。活着的,只有感怀叹息罢了。
她握着我的手掌,目光盈盈,欣慰地说:“当年还以为你难逃厄运,没想到命运还是眷顾好人的,总算老天有眼,你和大少爷终于破镜重圆了。”
我对这词的运用有些啼笑皆非,不过当面只道:“也是我命大,能逃过追杀躲过一劫,后来在g城遇到了好心的连姨,这才侥幸存活至今。”
说起当年巷子逃命,我心底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到底他们口中的沈家是否就是沈剑锋的沈家。如果是,那这幕后的黑手十有**是沈倩倩所为。也就是她那般刻骨的痛恨,才这般不惜代价的追杀我。
这么想着,眼前不由荡起她娇媚的面容来。
何姨盯着我若有所思的脸,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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