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谢’的背后,她心里十分清楚,这只不过是阿谀奉承之语罢了。
没有那一个女人会永远年轻漂亮,她也是食人间烟火的凡人!
为了嫁入权倾高官之家,她几乎已经888888耗尽了一生的青春与年华,眼看着自己的容颜如一朵花儿一样正在慢慢凋零,她心里那个急真是说都说不出,很多时候,她都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怕,怕自己人老珠黄,容颜衰褪的那天仍然未实现这个简单而又不太容易实现的梦!说它简单,是因为,多年前,她不过是耍了一点小聪明,就成功把焰世涛勾到了手。
她多年前失过身,那一晚,把焰世涛灌醉,在他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她们滚了一夜的床单,怕那男人酒醒嫌弃自己,她把经血抹到了白色的床单上,男人醒来后,看到雪白床单上鲜艳的血红,亲着她直喊报歉。
当时,她都有些爱宠若惊了,明明是手握重权的男人,在这方面却是一点经验也没有。
之所以说这个梦不容易实现,原因在那个老不死的身上,他一口咬定只认那个病殃子为长媳,他曾亲口警告过她,让她少做些白日梦,焰家不可能要她这样的儿媳妇。
她怎么了?明星也是人,就算是曾经与某些艺人曾经传过绯闻,那也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想炒作一下自己,并不是她就多么多么地坏。
这辈子,她与这个死老头子赌上了,所以,她背着焰君涛生下了阎东浩,请最好的家庭教师,将阎东浩送进国内顶尖的中学,再后来把他送去国外留学,今天儿子拥有的成就,让她感觉所有的心血没有白费!
焰世涛除了内疚外,更重要的是,她的浩儿比他那个女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所以,他才会不惜与焰啸虎作战,将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誓要让她们母子俩名正言顺!
为自己点了一支烟,吞吐烟雾间,双眸微闭,静静地思索,权衡着轻重,阎氏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是多了一些,不过,她不可能让自己的豪门梦就这样破了,她已经等了一辈子,耗不起了。
拧灭烟蒂,傅芳菲起身走出卧室,来至儿子的床前,这时的阎东浩正坐在床上与人打电话。
“说了,不行。”严词拒绝着电话里久久相缠的女人。
“周末呢?”女人不死心地再问。
“周末要飞美国谈一笔生意。”
“可是,果果想见你。”女人的声音有些急迫,还有几分隐忍。
“我没空。”说完,阎东浩烦躁地挂掉了电话。“妈。”他扯着脖子上的领带。
“素素?”“嗯!”提起这个名字,阎东浩平滑的眉心纠结起来。
“对她好一点。”也许是深知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一个孩子多么地不易,对于白素宛,傅芳菲一直都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妈,为什么你就那么不待见飞儿?”对于他的成功,飞儿到底付出了多少,他心里最清楚,他们算得上是并肩度过了许多艰难困苦的日子,每接下一桩生意后的喜悦,每一步点滴的成功,飞儿都参与其中,他从未对白素宛认真过,也许在他内心深处,觉得压抑的内心需要释放,白素宛就是他释放压力的那道安全闸,然而,飞儿却是他累了,卷了停泊的港湾,要是知道当初刘大队宴请他时也叫上了飞儿,他打死都不会把白素宛带过去,让他与飞儿的关系跌至谷底。
只是,他没有察觉,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事实即然已经存在,那就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不是我不待见,而是素素为你生下了果果,你不能让果果这么小就没有父亲。”
事实是,在她心里,看到米飞儿,就会想到焰世涛死去的病殃子老婆,那个弱不禁风林黛玉式的悲剧人物,她妒嫉朱淑琴占据了参谋长夫人的位置,让她活在黑暗之中,整整二十几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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