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是黄阁老”
“哪个黄阁老?我怎么没听说过?”
“上书院的黄阁老,以前常见的。”
“上书院有位黄阁老?我怎么不知道?”
“黄阁老不是奉调去了丁字口,在三公子那军营任了监军。”
“哦,你说的是丁字口监军,现在他是外官,进王城,可持有王的公文?”
“这个我没问。”
“这个就不说了,他的随行人员还打了你的手下?”
“那个是”
“我问你有没有这个事儿?”
“有”
“身为城防领队,私自放人进城,这个我可以不追究,但他们殴打城防官兵,你未惩处,也未上报本总兵,该当何罪?”
“属下知罪,甘愿领罚。”
“来呀,把刘领队带下去,责20军棍。”
立马进来两个兵卒,架起刘领队,就带出去行刑了,打完20军棍,又将刘领队架了回来。
受了20军棍的刘领队己站不直了,吴总兵上前扶着刘领队说:“刘秀,你怎么这么糊涂,咱一起当差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当时就是不便责罚那铁蛋,也给我通个信呀,搞的我蒙在鼓里,下面人报上来,我想替你掩一下都对不上词,这城防军也是有上万人,你总得让我给个交代嘛。”
“是属下办事不周,让总兵为难了!”
“可不是嘛,好好的兄弟,非要拉到军法面前来,伤了和气不说,让我这心里多难受呀!”
“属下知罪!”
“好了,什么知罪不知罪,这本都不算个什么事,都怪你,好了,不说了,越说越伤心,你这半月不用上岗了,我安排人替你,你安心的休养,俸禄分文不少,你们俩扶着刘领队去军医那上药,完了送他回营房好好休息。”
黄监军进了王宫,公公去通报俊王,俊王停下手中的笔说到:“他来干什么?不是他吵着要去外面看看嘛,这才去了多久?就呆不住了?想回来了??”
“黄阁老说有要事禀报。”
“呵呵,要事禀报?要是私事就不用说了,要是国事让他去找吴相国吧。”
“看他挺急的,要不我请他进来,让他当面对王说说吧!”
“我不想见他。”
“阁老,阁老”公公拉着黄监军的袖子说:“你别难为我,俊王说了不见。”
黄监军一把甩开公公的手,推门进了俊王的门,公公紧跟其后,拉着他衣服。
“你这出王城没多久吧,你就忘了王规矩了?”俊王对公公挥挥了手,示意他别拦了,然后又说“有事让你去找吴相国吧,别来烦本王,没看本王正忙着呢。”
阁老看了看桌上的画,跪下说到:“俊王呀,别画画了,有多少国事在等你去决断,你可不能再这个样子下去了,赋国的将来你要多想想了。”
“好了,我的黄阁老,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出去这阵有什么新鲜事儿?说给本王听听,”俊王还是边画边问。
黄阁老闭上眼眼,想了想说到:“我给王带了份礼物”说罢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放到王的书桌上。
俊王抬眼扫了一眼,一边画画边说:“这天都凉了,还给本王带什么扇子?”
“请俊王打开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又写的是什么治国高论?不用奏折了?换折扇了?本王还是没心境看。”
“俊王呀,你就看看吧!”
俊王抬头看看了眼巴巴的黄阁老,放下了笔,拿起折扇,打开看了看,又折起来了:“这个道字写的不错。”
黄监军对公公说:“我有事要对俊王禀报,请公公先回避一下。”
公公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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