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那些与其勾结的山匪何止一人一寨!何况一座城里只要有一个能打开城门的人就够了。
“大人。”,传令喊醒了正在揪心的莳田。
“何事?”
“是否驰援还请大人决断。”
“救,你速去何永将军处,告诉他,本官今晚要去救援汾泽驿,雁门关战事就托付与他,让他速派一员大将来统领全局。”,莳田到是想在留下的人里寻个指挥出来,可实在没人,不是巡城的兵丁就是衙役,那些临近州府郡县,居然没有一个有品的官员来此,看来自己也不是最怕死的那个。
“是,属下这就去。”
兵弱c无马,如何去救?莳田也没个办法,但该做的事情,自己必须要去做,汾泽驿中也是同袍,岂能看着他们被屠戮而无视。
“集合,本官有话要说。”,莳田一声大喝,声音传遍校场。
“本官刚刚得知,汾泽驿如今被胡人强攻,一营二营留守关内,等待何将军派人来统领,三营随我去驰援。”
直到何永派的人到了,三营也没见知县大人下令出发,莳田现在何处?他单人孤枪,骑在一匹快马,正往胡人营地赶,他不是去送死,他只是想通了,如果带着三营那些同他一起来的兵丁,他们几乎是必死。去救不如去杀,汾泽驿的百姓与天下人相比,莳田选择了救更多的人。
此时又听身后风声而至,莳田头也不回,甩手一枪后刺,一只巨鸟被刺了个洞穿,这是第二只了,此时离胡人营地,只有五里左右了,看着远方尽头朦胧的胡人营灯,莳田跃下马匹,拍了拍马臀,马儿转身就往回跑了,莳田伏低身子,手里拿着几枚铁丸,慢慢往前摸索。
‘砰’的一声闷响,又一个巡夜的兵丁被铁丸砸破了脑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第七个了。莳田此时已经换上了胡人的衣服,躲在了胡人营地的粮草垛后面,数万人的营地太庞大了,一眼看去,光是营灯就如星海坠地,莳田知道自己的计划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绝对死无全尸,可此时既然已经头脑发热了,那就继续下去,不求青史有名,但求无愧于心。
莳田从草垛里抽了一把干草,塞进怀里,在营地外围如同一只无声的猫,在地上缓缓爬行,几万匹骏马,此时分成了好几批,分散圈在营地里。看准了时机,莳田对准十丈开外的一匹骏马,甩过去一枚刚刚捡的铁蒺藜,铁蒺藜四面是尖钉,锋利无比,此时被莳田甩出手,带着尖利的风声,重重的插进马臀中。
骏马受此剧痛,猛的一甩头颅,惊嘶过后就往外窜,其余马匹跟着受惊,同样也往外冲,一时间人的惊呼c马的嘶声四起,乱做了一团,莳田见机不可失,展开身型跑到一盏营灯边掏出干草引燃,寻到另一棚骏马边,点燃了其中一匹的马尾,这下就真的炸锅了,剧痛发疯的骏马根本不是人能降住的。
莳田这时又点燃了一棚骏马的热情,看到这个马棚边上插着根火把,暗道天助我也,拿起火把四下寻找马棚,期间杀了几个阻拦问话的胡人,更多在睡梦中惊醒的胡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因为周边铁桶一般,谁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能潜伏进来,更何况这人也穿着胡服。
一时间胡人大营人声鼎沸,惨叫声不绝于耳,很多胡人从睡梦中惊醒,刚冲出大营想看看情况,就被蜂拥而至的疯马踏成了泥浆。
随着马匹数量壮大,最后形成了一股洪流般的马群,所过之处一片凄凉,而且因为大营周围都有拒马等物,马匹冲不出去,只好在几里范围的大营之中辗转腾挪,气势锐不可阻。
而莳田就跟在马群后面,看到马群放缓,就上去添一把热情之火,半柱香之后,整个营地已经不复存在了,死伤已经无法计算了,剩下些机灵早就跑出营地的胡人,此时惊魂未定的也不敢靠拢,只拿着弓箭站在远处朝莳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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