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史道人脸上完全没有断章取义圣人之言的愧色,趁着众人愣神之时,又道:“此乃皇子辩,你们还不见礼?”说完右手向皇子辩虚引了一下。
王越自屹立不动,师勖c糜芳c关羽等人却不敢怠慢,恭敬的作揖行了一礼。饶是糜芳多年“为祸乡里”,“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惯了,听闻眼前的少年就是蛰居徐州的大皇子,还是被吓得浑身颤抖:自己刚才可是搬出家门了,这祸事可不是献祭自己就能摆平的。糜芳此时肠子都悔青了,要是家里因此引祸上门,那自己就是死100次也不足惜,死100次也没有用了。
皇子辩见自己的名字竟然能和王剑师一样,吓得别人失魂丧胆,心中早乐开花了,却还强忍着不笑道:“你好大的威风,仗着‘我兄长叫糜竺’,就能招摇过市。哪里像我,有着天下第一厉害的老爹,却不能仗着名头骗吃骗喝,饿~,不对,是不能仗着名头惩奸除恶,想见个面还超级难”史道人不敢让皇子辩说完,打断道:“皇子请慎言。”
糜芳不知道皇子辩对自己的态度,心中惴惴,不敢说话,关羽等草莽之人更是不敢在皇亲面前造次,是以场面一度沉默。
师勖慕糜家酒吧盛名而来,上糜家酒吧舞台演奏的愿望实现后,却没有按照原来的计划离开徐州,盖因对徐州的音律氛围心生喜爱,又恰逢糜家主办的竞美盛会,是以更难舍徐州了。师勖终止自己的游学计划,一心想在徐州定居,看到糜府的招聘各种人才的告示后,应聘进糜府,成了糜府的一名乐师。与慕名纷纷来糜家酒吧的乐师切磋技艺,按照糜府的要求制作奇形怪状的乐器,成了师勖生活中的快乐来源。师勖身处徐州,身在糜府,关于竞美盛会的种种沸扬言论,不时充斥耳朵;再加上《伪战国群英像》惊艳眼球;《伪战国群英像》作者黄维桢的亲自执导,师勖隐隐感觉,这次的盛会,可能要名留青史。黄维桢别人或许不是很了解,但是师勖从糜府的人的口中听到的关于他的事迹,那传奇程度,足可以编成书,给说书艺人当成演义讲。
师勖对黄维桢的多才多艺是坚信不疑的,所以能上黄维桢执导的盛会,能在盛会上将自己的音律,演奏给五湖四海的来客听,成了师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心愿。师勖也向糜竺表达过心愿,但是由于糜竺对黄维桢的信任,不愿也不想打扰黄维桢,是以师勖的愿望只能落空。心情低落的师勖只好来酒吧寻找寄慰,惹的口角多了,今天难免撞到王越这硬茬上。
时刻想着怎么上竞美盛会舞台的师勖,突然灵光一闪道:“假手舞娘的比试,如何比得上你我二人亲自上舞台比试来得痛快?不若你我二人,在竞美大会上,在四方贵宾面前,各演一目,获得鲜花多者为胜,如何?”
王越是剑师,不是乐师,要是谁让他在酒吧舞台舞剑助兴,那王越肯定觉得他活腻歪了,但是师勖的这个提议,却让王越心中蠢蠢欲动:天下各州,能来徐州参与这盛会的,非富即贵,能有机会在他们面前扬名,王越可不介意做回项庄。王越眼中满是兴奋之色,转头看向史道人,询问意味十足。史道人捻须寻思数息,道:“不知道王剑师可有把握让节目出彩。”王越闻言,眼中神采大盛,道:“剑舞而论,天下能盖我者,未生也。”史道人含笑,点头,道:“那就有劳王剑师,代表皇子府,给竞美大会添一彩。”史道人这些时日正寻扬皇子辩之名之法,不想得来全不费工夫,师勖就将法子送到自己跟前。皇子辩对养父般的史道人很是依赖,再加上他本就很期待王越和师勖比试一番看热闹,自然也就没有出言反对。
“师勖,你好大的胆子!你明明知道竞美大会曲目早已落定,如何还能增加曲目,还一下增加两个?你这样做,就是为了自己私欲,为难我两位兄长。你就不想想这样做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糜芳不再顾忌皇子辩,怒目对师勖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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