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骗过了庄荒年是么?!”
这他还真是冤枉她了。即便只是他的气话。
阮舒抿了抿唇:“没有。”
稍加一顿,又补充:“一开始不知道那药的作用。后来是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再一顿,她再追加:“仅此一次。终归不是毒药,没生命危险。”
如她所料,她最后这句话出去以后,傅令元完全被她火上浇油。
“没有生命危险?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是低!”
阮舒安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气得额头的青筋都浮现,看着他恼得头顶仿若都能冒烟了,看着他……为她而大动肝火的一切生动的表情。
悉数证明着他对她的疼惜和爱护。
阮舒看着,笑了。
不合时宜的笑令傅令元一顿,稍抬眉梢。
阮舒继续笑着,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
不同于方才他所主导的烈火般的激烈,现在的这个吻绵长而温软,换她主导,他配合。
吻完,她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她,掌心在他的后颈轻轻地摩挲,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交缠着他的呼吸,曼声:“对不起。”
傅令元深深注视她,布满糙茧的手指轻轻摩在她的脸颊上,一开始没说话,顷刻之后,却是挑着眉梢教她:“应该说,‘再也不敢了’。”
阮舒:“……”
ok,都能开玩笑了,看来没事了。
阮舒便推搡他:“很重。起来吧。”
傅令元的眸子又冷下来:“这就算哄完我了?”
那还要怎样……?阮舒只在心里这么问,嘴上则换了个话题:“我要去洗手间。”
没有撒谎,是真要去洗手间——身下暗潮不断,尤其刚刚和他接吻的过程中……
傅令元分明明白:“要换卫生棉?”
阮舒点点头。
傅令元倒是起了身,顺便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拉着坐起来。
阮舒正想自己下床。
傅令元率先抱起她,阔步往洗手间去。
他要将她当作瘫痪病人一般伺候,阮舒也不反对,欣然接受他贴心细致的服务。
可他顺手帮她拿了卫生棉,拿了之后也并没有交给她,就攥在他的手里,带着她一起进了洗手间。
阮舒伸手问他要,并且挣着要从他怀里下去:“行了,你出去吧。”
傅令元却是挑眉:“我为什么要出去?”
阮舒:“……”他不出去,她怎么换……?
傅令元把她放到马桶上,勾唇:“我帮你。”
什么鬼?!阮舒蹙眉。
傅令元饶有兴味儿地觑着她的脸,又道:“你睡觉期间,我已经帮你换过一次了。”
阮舒:“……”骗人的吧?那她得睡得多死才会没有察觉……?
察觉傅令元的手竟真的伸到她的裤头,阮舒憋一脸面发烫,推开他:“滚!”
她怎么可能愿意让他做这种事?!
傅令元笑笑,终是顺着她的推开,退出了洗手间。
脑海中浮现她方才依稀发红的耳根,他的笑意愈加荡漾——嗯,他的阮阮越来越懂得小女人的害羞了。
药的副作用,内分泌紊乱,大姨妈异常,量大,用的卫生棉都是升级版的,像极了纸尿裤,阮舒自己都有点被吓到,也难怪傅令元在误以为她怀孕的情况下进一步误以为她流产。
那个时候他抱着她飞奔,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阮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呆愣了会儿神,最后还是想象不出来。
这种事情,终归还是无法做到感同身受的……
洗手液抹得差不多,她晃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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