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世界上当真有物体能杀人于无形?”
“不信?我们可以做个试验!”知兮又提起几分气势。
七摩子盯着知兮良久。
“你要的铅,备好了!你们下山的时候带上吧!”
知兮有些着急,抢道:“道长,宝贝已转移给你们沧云观,我们要铅有何用?铅是用来挡这邪物之害啊!”看来这七摩子,自己是高估了。
七摩子有些动摇了,也是怕了,强装镇定问道:“如何试验?”
知兮笑笑:“这宝贝先在这沧云观留一留,我们明日再上山,到时候道长自会明白!”又微微侧过身子正了正颜色,“道长可要管好底下三个弟子,千万别靠近这宝贝,至少隔上五米之外!”
“好,我答应你!”七摩子说罢抬腿往外走,知兮也跟着出来了。几个人都在殿外等着,看着十几米外的一片狼藉。那“飞天灯笼”油燃尽,掉在地上。
好在沧云观大,此物放在这,也不至于影响到四个人日常走动,虽然破且穷。
几个人立马告别,匆匆下山,找了间阳春面馆坐下,毕竟先填饱肚子比较重要。阿直更是夸张,面都等不及,先狼吞虎咽下几个雪白的大肉包子!
这几日上山下山好几次,知兮这才发现,这苍白山附近,人烟委实稀少些。整个山阴就这一间道观,难道就没有看破红尘一心想上山修道之人?还是因为这是明朝,开国皇帝做过和尚的缘故,佛教比较兴盛发展,至于道教光景这般惨淡
文叙和阿直听见知兮这番逻辑推理,都哈哈大笑起来
阿直喝了一大口面汤,拍着肚皮道:“山阴城里看破红尘欲修仙的,可不是都进庙当和尚咯!”
“这沧云观背后有故事。”文叙小声说道。
是什么了不得的故事?这七摩子,是给先帝炼过丹药的人,但是知兮记得,先帝明英宗,虽然短寿,但是并不服丹药。
“我们说的先帝,不是英宗,是代宗!”阿直抢道,知兮气得简直想把阿直的脑袋按进面碗,谈这么敏感的话题,声音都不晓得压一压。至于面馆里食客听见的纷纷望向知兮这一桌,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弄得文叙和知兮一阵不自在。
穆如安安静静的吃着面条,知兮偷瞄一眼,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穆如近年来变化很大,与自己无关的事,当真是能做到不打听,不好奇,明哲保身而大智若愚,这境界,就是千惠也比不上。想到这儿,知兮又想起千惠那句“痴心妄想!”不禁笑出了声。
到底是文人出生,那副《五百罗汉图》才是千惠心里的宝贝!
后来回家路上从阿直断断续续零零碎碎的解释中,知兮大概明白了这个七摩子的故事,确实足够刺激足够曲折。
知兮不算通历史,但好歹历史上出名的“土木堡之变”自己还是听说过的。说起来有意思的紧,英宗两番做皇帝,宪宗就两次被立为太子!中间过渡时光,怕都是些不好看的故事。
在英宗被俘那些年,弟弟代宗继任,虽然这代宗皇帝做得算是出色,但是做人就忒不厚道,废了宪宗改立自己儿子当太子!后来英宗被放回代宗却舍不得把皇位还给哥哥,还把哥哥和哥哥的妻子软禁起来,整整七年!然而弟弟的儿子早夭,弟弟年纪轻轻也患上重病。
国不可一日无君,英宗在一干人等拥立下,被解救出来从掌朝纲。
英宗不食丹药,但是代宗身体底子本身就不行,做皇帝那几年大量服食丹药,七摩子当年才二十来岁,随师父为代宗炼丹,至于代宗之死是否与七摩子等人有关,七摩子与其师父是否与英宗又有何牵连,知兮不得而知,其实也不重要。
而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等事统治者干得本来就顺手,况且从古至今就如此。既是卷入过皇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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