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打斗,最后几个汉子突然放出青烟毒物,然后自己就人事不知了。”他想到了谢老者和谢碗儿,躺在地上叫道:“谢老伯,你还好么?”只觉得自己声音沙哑,自己叫的什么自己都听不清楚,自言自语的道:“他门这毒物够厉害的。”过了一会儿又叫道:“谢老伯,你们还好么,觉得怎样?”他这次声音提高了些,却不听谢老者和谢碗儿答话。寻思:“难道他们还昏迷没醒过来?”
康子庸使劲全力翻了过去,趴在地上,手臂往地下一撑,一时却爬不起来,只趴在地上呼呼喘气,只觉得胸口发闷,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他见身旁有一杆链子枪,当即拿了,呼了几口气,链子枪在地上撑着,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刚站直身子,肚腹中浊气升腾,喉头发痒,“哇”的一声大吐起来,只觉得一吐,胸口本来闷塞难宣的感觉竟然稍微好转了一些,微一运劲,已不如先前那样难受无比了,他拄着链子枪当拐棍使,见一座破庙中全是横七竖八倒的全是黑衣服汉子,却不见谢老者和谢碗儿,心道:“他们被那几个汉子抓了还是自行醒转离开了?”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实不见他们二人,又想:“昨晚范老大他们放毒烟时,碗儿本来站在我身旁的,我向后急纵却没拉到她,好像她是中毒倒在地上了呀。难道被范老大他们捉了?那谢老者呢?他武功高强,总不会被抓吧!”他一时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微觉烦恼,忽然心念一动:“范老大他们就不怕青烟么?他们鼻子中必然先行塞了解药。”想到此节,拄着链子枪,走到前方那个黑衣汉子身前,正是那个使链子枪的汉子,是自己翻转枪柄将他击晕的,只见他闭眼侧卧着,当下到他怀里探摸,摸了半天,除了几两碎银子,什么都没有摸到,心想:“呸!这家伙想必在盘龙帮中职位较低!”将碎银子往自己怀中一踹,又想:“恐怕躺在这里只有曾老三的职位是最高的了。”当下辩明了位置,朝曾老三慢慢挪了过去,曾老三胸口膻中穴上中了自己一掌,穴道被封,只怕十二个时辰之内是不会解开的,也不担心他突然暴起,走到他身边,见躺在曾老三身边的郝老七也晕了过去,心道:“是了,自己拿那一招‘日落江边’使力甚大,他身子被曾老三撞到,自然是被撞晕了!”当下伸手向曾老三怀中掏摸,首先摸到一个酒葫芦,他此刻正口渴难耐,摸到了酒壶,心道一喜,可是拿将出来,只觉得酒壶中空空如也,一滴也不剩,不由的心中又是一片失望,舔了舔嘴唇,将酒葫芦往地上一扔,又往曾老三怀里摸去,这一次摸到硬邦邦的东西,拿了出来,见是一个棍棒,竹节长短,旁边有一个机括,心念一动:“这就是范老大他们放的毒烟!”翻转了来看,只见那小棍棒的一侧刻的有字:“月液青砂”,心道:“难道这毒烟叫什么月液青砂?月液又是什么东西了?”将棍棒往自己怀中一放,此外摸到了几块碎银子和一个白玉雕成的鼻烟壶,极是精致,解药却没有摸到。康子庸把几两碎银子和那精致的鼻烟壶都装进自己口袋,心道:“这鼻烟壶还可以拿到当铺里当个好价钱。”康子庸又往其他几个汉子的怀中摸了一阵,只有曾老三和那使长剑的长脸汉子身上带了“月液青砂”的毒物,其他人可能职位较低,却都没有带,解药更是没有。一众汉子身上却每人揣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酒葫芦,直瞧得康子庸垂涎欲滴,可里面全都是空空如也,涓滴不存,想必是昨晚他们喝完的了。康子庸将从使剑汉子怀中掏出来的那个“月液青砂”往自己怀中一揣,拄着链子枪慢慢出了破庙,心道:“我此刻中了毒,等这众汉子清醒过来,我一个也敌不过,还是溜得越远越好!”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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