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在书房,赵道长突然问起魏有源:“源源,送给你的沉香手串怎么没戴手上。”魏有源说,太珍贵,戴起来怕磕破了,所以,让冯妈缝了个布包装起来。
赵道长听后,淡淡地一笑,对魏有源说:“这挂手串,是天然的老沉香,品极较高,它所散发的香气,淡韵扑鼻,沁人心脾,对练功入定和气息调理都很有帮助。不过,我却不喜欢这股气味,所以,一直就没戴过。”
说完,赵道长转身回房间,取出原来装手串的木匣子,递交给魏有源,“拿去,还是用原来的这个木匣子装起来好看,若是用布包裹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赵道长又谦和地说道:“要是自己不喜欢的话,以后还可以拿出送人,装在匣子里也会显得高档些。”
魏有源接过木匣子,点头表示遵从赵道长的意思。他没说,其实,他也不喜欢沉香的气味。
等回到家,魏有源正要进房间找沉香手串,冯妈却一把将他拉住,很是神秘地对他说;“源源,你说神不神。那天,你刚说了与你婚配之人,是住在一百公里外的,第二天,我们门口就来了一位水灵的姑娘,她说是佳都人,离我们镇就有一百公里。”
魏有源一听,笑了:“妈,佳都离这里有八百多公里呢。”
“八百公里,那就是太远了?”冯妈听了,心凉了半截。
“那倒不是。只要远过一百公里都算。”
冯妈说,你这孩子,说话别一惊一乍,听得让人心脏受不了。转而,她又告诉魏有源,那姑娘有多漂亮。
魏有源听着,却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冯妈最近中了什么邪,整天张罗着帮他找对象。
魏有源自顾翻箱倒柜地找沉香手串,找到后,装入木匣里,又重新放到回原处,而自始至终,冯妈一直都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
冯妈见魏有源都忙完了事,却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有些恼火了,让他回厅里坐下。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冯妈有些急了,说道:“你别嫌我啰嗦,那天,你走后,我便上庆丰娘去回话。末了,庆丰娘提醒我,叫我叮嘱你别太沉迷于道观的事务,还让我别忘了“前车之鉴”。”
魏有源心想,怎么又冒出个前车之鉴?道观又惹到谁了?这些天,冯妈像是被人洗了脑。所以,他姑且听听,不置可否。
“你不晓得,很久以前,清源观曾经发生过一件令人心酸的事”
接下来,冯妈给魏有源讲述了一则发生于早年清源观的事。
那时,清源观同样收养了一个弃婴,观道的师父,教他识字打坐练功,却并未强调他要出家为仙,慢慢地,这名弃婴也长大成人。
在松坪镇,有一位姓曾的裁缝师父。此人,有一手很好的针线手艺,当年,即便是在清源镇,若是有人想做一件上场面穿的衣服,都会拿去松坪镇找曾师父来做。
往年的道服,看似简单,其制作工艺却较为复杂,大部分拼接要靠手工针线来完成,就一个普通的衣服布结扣,年轻的裁缝都未必能够做好。所以不单是清源观,其他道观的道服也都相继地由曾师父揽来做。
时间长了,每个道观的道士的身腰尺码,曾师父都有记录。所以,临到道观要添新衣服,只需点明是谁,是要做春秋装,还是要做夏冬服就行。
道士的衣服,除了做道场时会穿得有些花里胡哨外,平时穿的道服,颜色和布料都差不多,没什么可挑选。那年月,道观没现在景气,一年能添加一两件新衣服就算不错了。
曾师父手艺好,手头接的活也多,为此,他又带了一个徒弟作帮手,这徒弟姓顾,是个老实勤快的大小伙。每回道观的衣服裤子做好后,就由他挑去,并把衣服的钱给结清了,带回来。
随着生活越来越好,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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