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吗?”
过江罗汉只是深深地皱着眉头,良久不发一语,赫添自嘲似的笑着:“也对,本尊现在罪大恶极,就算肯回头,也再也找不到岸了吧”
“本座以血肉之躯破九环塔妖阵时,就曾让你放下屠刀,为何你非但不能醒悟,反倒是愈发地变本加厉了?”声音之中,质问的语气甚浓,怎么听怎么有几分愤恨的味道。
“如果,本尊说,本尊做下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寻找你的转世,闯下这些祸端,皆属无心之失;如果,本尊说,本尊很喜欢你,喜欢到骨子中那种喜欢你这些,你又当如何呢???”
“和尚,本尊喜欢你,你,又可曾有过半分喜欢本尊?”
“哪怕一点点都没有过吗?”
“璃陌喜欢南海的鲛人王君玄,为了救他,差点死在本尊的沼泽法阵中,可君玄呢,却只会怀疑他与本尊暗自勾结,还把她赶到离妄虚境听手下说,这次,本尊闯下如此祸端,给四海带来了灭顶之灾,同时,也在无心之中,害苦了璃陌为了拯救族民,璃陌竟然被君玄给活活逼死了以身祭鲛珠,魂魄生生世世只能被囚禁在里面,神识不灭,那岂不是要带着爱而不得的伤悲,痛苦上万万年???”
“而本尊呢,马上就要形神俱灭了,虽然同璃陌一样心存执念,但是,和她比起来,本尊可以免受念想折磨,直接以一死彻底解脱,和尚,你说,这于本尊而言,是不是一个上好的结局了???”
“想要得到你的真心,开始,只是为了赢得同璃陌的赌约,现在,却变成了此生最想实现的事!!!”
“本尊马上就要死了,不知道过江罗汉可不可以满足本尊这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心愿???”
赫添接近卑微地祈求着,而过江罗汉,却只是冷硬地回复了一句——“不可能!!!痴心妄想!!!”
赫添心痛异常,随后,她拖着过江罗汉,在这沼泽法阵中“故地重游”,那些昔日里有过她与他影子的地方,她全部带着她一一走过明明知道他除了冷着一张脸,此外,不会有任何回应,但是,她还是绵绵不绝地说着情话
就像先前一样,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与他一起看纷飞散落的桃花她还逼迫他给自己画水墨画
很快,三天的期限便到了,在出沼泽法阵之前,赫添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过江罗汉的胸口前,再度贼心不死地问道:“你,可曾喜欢过我,哪怕,就只有那么一星半点???”
过江罗汉那久久的沉默,明明完全在情理之中,可赫添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挥之不散的强烈的涩涩的感觉,瞬间席卷心头
赫添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坦然地闭上了双眼,可那道天雷,却意料之外地落在了挡在他身前的过江罗汉身上,他吐出了一大口血,用雄浑的声音念道:“依照佛祖法令,赫添罪大恶极,理应承受天雷灭顶之劫,现如今,本座愿以一己之力,全部替她承担唯今,她已经深感罪孽深重,愿意迷途知返,悔过之心甚浓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此,便放她一条生路,准许她用余生,弥补滔天孽债吧”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众罗汉齐齐地念着,随后便回天复命去了。
过江罗汉整个身子无力地倒在赫添的怀里,身体开始化为点点赤金色的光斑,大片大片地游逸而去
赫添不由得慌乱起来,不成体统地嚎啕大哭着,胡乱地扑着空中的光斑,可是,却完全阻挡不了过江罗汉形神俱灭的事实
“其实,当本座是云颉的时候,曾经曾经喜欢,喜欢过你!这是我最c后,最后一次度你,答应我,好c好好好活下去!!!”过江罗汉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接着,为赫添拭去脸上泪滴的手,瞬间化为光斑消失不见。
赫添久久保持着抱着过江罗汉的姿势,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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