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衙门扣留逸儿,必有原因,得从长计议,只能将逸儿的婚事拖延些时日了。”心道:如果母后或谢大人在世,当可与皇帝理论,自己虽为长公主,但一介女流,又无实权,实在不能抛头露面,姑且弄清事情原委,再做打算。如果此事闹大,朝廷必会详查逸儿过往,说不定还能查知逸儿的身世,那时候就连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上官雨雪听妻子这么说,也素知妻子足智多谋,便不再冲动,制止了众豪客的行动,派人前去刺史府打听事情原委。
话说上官逸被“请”到刺史府后,立刻加了手铐脚镣关入大牢,一连数日也不见上堂闻讯,这位自幼没受过多少委屈的小侯爷自是愤怒无比,每日除了大声咒骂看守的狱卒,但这些狱卒得了刺史严令,每天除了按时送上精美饭食,就是好言安慰,不敢和这位小侯爷起冲突。
这日,上官逸实在骂的凶了,刺史府师爷前来相劝,道:“请小侯爷稍安勿躁,命案发生在历阳郡,离京城尚有些距离,一应物证到达尚需时日。小侯爷家室显赫,本不该受此委屈,然朝廷律法规定‘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刺史大人如此处置乃是万不得已。待到小侯爷出去之时,刺史大人定当向小侯爷磕头赔罪,此间事宜,还请小侯爷多加担待。”他本来料想父母很快就会救他出去,但连等数日,始终没有等到父母遣人相救,胸中怒火逐渐变成了委屈和难受,不由地痛恨起父母来了,认为父母可能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此刻听师爷说起不过是事急从权而已,心想按朝廷律法,父母也不便干涉,便安定了几分,不再喝骂狱卒了。
这位师爷是刺史大人的文胆智囊,多次为上官出谋划策解除危机。此次,皇帝因京城治安不稳,欲严惩刺史及各部官吏,多亏师爷探知张芸湘之事,暗中替刺史大人挽回一局,又秘密求见了太傅大人,在皇帝面前美言,方才保住了刺史官职。这几日,牢中不断传出小侯爷大发雷霆的消息,刺史大人一时无计可施,这才派师爷前来劝慰。
忽一日,上官逸听说要他上堂答话,心知必是父母的地位起了作用,一时间只觉得能出牢笼就好,也不怎么怨恨父母了。
公堂之上,刺史冯大人道:“小侯爷,你在历阳郡杀了人,你可承认?”
上官逸道:“不错。”他在牢里关了数日,情绪不定,但吐字仍很清晰。
冯大人道:“敢问小侯爷可知所杀着为何人?”
上官逸不屑道:“听历阳雷捕头说是个恶霸,名叫张春,与另一恶霸李志,称谓‘虫豸’,像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何须再问?”
冯大人道:“不对,历阳郡郡守上报,称那‘张春’是殷氏族人,业已确认。殷氏是豪门大族,更是皇亲国戚,岂能让人轻易杀戮,即使贵如太子,也不敢犯下如此大罪,何况小侯爷并无官爵,犯下如此命案,岂能轻判。”
上官逸愤然道:“这种人也算皇亲国戚,他是在给皇家蒙羞,杀了有什么可惜?”
冯大人道:“公堂之上,说话请慎重,一问一答,皆有记录。犯下杀人命案,长公主即使想维护于你,也不可能,请你实话实说,也好早日定罪。”
上官逸听说连母亲也无法维护他,心道:我还以为是父母不想救我,原来是事关重大,母亲竭尽全力,也无计可施罢了。念及此处,心神不免有些慌乱,喃喃道:“这可怎么办?”他自幼出事,全由父母从中斡旋,即使这次出门惹了祸,想到父母定能化解,也不放在心上,直到此刻,方知事态严重,一时浑然没了主意。
冯大人见他神色慌乱,反而担心起来,暗想:像这种富家少爷,自幼全靠父母扶持,一旦出事,那里还能自保,若是一时想不通,定会闹出大麻烦。生怕他随意攀咬别人,扯上当朝权贵,忙道:“小侯爷,令堂贵为长公主,令尊又有大功与朝廷,刺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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