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070

    “让服务员送点吃的，没想到来这么快。”

    “就是。人家还没满足哩。不行，等会儿吃完你还得给我吃。”

    “知道啦！小妖精。快去洗个澡。”

    热浪扑面而来，雾气模糊了双眼，世界都开始清净了。声音呢？刚才听到的所有声音呢？此刻怎么如此安静。我的心跳哪里去了？是泪吗？滑到嘴角，流进口中，不然怎会如此咸涩。我揪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门口，不敢低头，不敢抬头，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我怕动一下，整个身体会崩溃。有些人或事，你不得不承认，在拥有的时候无所谓，心中总会觉得不会离开。然而失去时你才知道，留不住的终究留不住。

    “颜……颜……”

    “宝贝儿，你快把吃的放桌上，进来给我洗啊！”

    卫生间传来何小冰诱惑的声音，我吞了下口水，连并眼泪一起吞了下去。

    “宝贝儿……怎么还不进来？颜……”

    何小冰裹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始料未及的叫了一声。这个声音和刚才的那种呻吟声大相径庭。我们六目相视，惊讶、慌张、无措。我抹了一把眼泪，有些东西正在消失，有些东西正在萌芽，不管如何，面对，是最后的选择。

    “我终于想起来，那种味道是从哪里来的了。”

    长长的一口气后，明了那种桂花味儿的香水，那种廉价的香水除了何小冰没有人会用那么俗气的味道。她揪着浴巾，胸前一朵黑色玫瑰的纹身跳进了我的眼中，我记起，韩子轩的手机屏幕上是个半luǒ的女人，她的胸前也有一朵同样的纹身，只是脸很模糊，此刻我才明白，当日看到这个照片的时候觉得熟悉，原来真的是熟悉的。

    有一次，顾之航送我从蓝枫回来时曾经问我，是不是讨厌桂花。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个事情，或许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只有我被蒙在了骨子里，像个傻瓜一样，奉献着自己，却换来无情的抛弃。

    我刚到家十分钟，韩子轩和何小冰便尾随其后了。蒙俊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根本不管我们这里的气氛，好似没有他这个人。我也懒得赶他走。

    “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我的家。”

    “颜熙，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们刚才的巫山之旅吗？”

    蒙俊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足以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白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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