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
叶书渊正式和叶菀歌提起这件事,是在陆菀情回来的一个晚上。
那天陆菀情学校放连假,三天的那种。
本来陆菀情是一丁点都不想回来,但是叶书渊直接叫司机去接了人,回来的时候,气氛就尤为诡异。
陆菀情穿了耳洞,穿得也是乱七八糟,头发染成了三个颜色,左边是红色,中间是黄色,右边是淡淡的绿
色。
回来的路上,司机就心惊胆战的,觉得回去了叶书渊不得发疯啊。
果然,叶书渊看到了陆菀情,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这是……”
“哦,老爷子。”陆菀情笑笑,看着叶书渊道。
叶书渊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谁让你染头发的!”
“学校不管这个,学校管这管那的,我染个头发谁敢管?”陆菀情轻笑道。
叶书渊简直要被陆菀情给气死,咬牙切齿地问道:“什么叫做谁敢管!我是你爸爸,我就敢管,你这是什
么不三不四的样子,还学会了穿耳洞,你就是给我丢人现眼!”
陆菀情好笑道:“给你丢人现眼?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认过我啊?我在学校被打的时候,给家里人打电话
,你都没有接过,都是你的秘书,随随便便就给挂断了,现在倒是知道我丢人现眼了?爸爸你当我是你的
女儿了吗?”
叶书渊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的秘书?
他哪里有秘书?
严心悦是个爱吃醋的,后来找个由头,就让他把秘书给辞退了,剩下的就只有严心悦一个,那么是严心悦
将学校的电话挂断了?
别说,严心悦还真是这个xìng格。
想到严心悦,叶书渊的脸上添了三分恍惚的笑意。
沈令竹简直要被气死了。
她哑声道:“叶书渊,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女儿的!”
叶书渊这才回神,对啊……这样说下去,沈令竹和陆菀情不得发火啊?
叶书渊立刻轻咳一声:“我回去说我的秘书,这是我不对,菀情,你也不能这样自甘堕落啊……”
“我不这样,就有人欺负我,冬天把水往我头上倒,大家都知道我是没人要的,所以这样做也是正常。”
陆菀情冷冷道:“我需要保护我自己,所以我只能这样,现在挺好,只有我欺负别人,再也没有人欺负我
了。”
叶书渊听着,心底一阵阵冷下去。
他知道,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一点点将陆菀情推向了这条路。
他的不闻不问,他的嫌弃,让陆菀情决定彻底堕落。
或许送她去这样的学校是个错误,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叶书渊叹了口气,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道:“你进来吧,菀情,我们谈谈。”
这是一个家庭会议,叶菀歌坐在叶书渊旁边,叶书渊的左边坐着沈令竹,沈令竹的旁边坐着一脸不屑的陆
菀情。
而小小的陆承钧也由nǎi妈陪着,坐在了桌子的那边。
叶书渊轻咳一声,这才开口了:“承钧也快一岁了,现在我想过了,沈令竹说得对,的确该给两个孩子一
个名分了。”
他看了陆菀情一眼,心底有点不舒服。
这样的孩子,说是自己的女儿,这也不好吧?
这一点都不像是贵族家庭,甚至连基本的家教都没了。
叶书渊轻咳一声:“菀情,你听爸爸说,你以后也是我家里的人了,你把头发染回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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