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还有两件事不明白。”张扬说道。
王巍抬了抬手道:“有什么直接问吧。”
“好的。”张扬道:“那天您第三招根本没发力,所以我才侥幸接了下来。您为什么会收手呢?”
王巍笑道:“其实你跟冯磊交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起了招揽之心。后面的三招约定,不过是想再亲手确认你的实力而已。第三招如果我全力出手,你必然会受伤,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张扬摸了摸脑袋,又问道:“其实师父你的实力远超我,为什么不亲自去参加这次比赛呢?”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王巍叹了口气,徐徐说道:“我今年四十六了,不管愿不愿意承认,我确实已经过了一个武者的当打之年。身体机能的下降,反应能力的下降,都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另外,在几年前我和一个死敌决斗,伤到了腰部,现在如果持续发力时间太长,腰伤就会复发。”
张扬点点头,感叹道:“那真是可惜了。您要是能出战,一定会让全华夏对传统武术刮目相看。”
“所以,现在这个重担留到你们这辈人的肩上了。”王巍站起身来,说道:“走,先去帮你把腰上的问题解决了。”
王巍带着张扬来到另一间房子。冯磊也在这里,正用一口大铁锅熬制着黑糊糊的中药。这药味极其呛鼻,让人闻了想吐。冯磊捂着口鼻,抬手和张扬打了个招呼。
王巍倒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指着房内的一张小床对张扬道:“把上衣脱了,趴上去。我先替你推拿一次经络,等下再用药水泡澡。这样反复三次,你的腰伤应该能够缓解。”
张扬感激地说道:“辛苦师父了。”然后脱了上衣,依言趴在了小床上。
王巍吸了一口气,片刻之后,伸手按向张扬的腰部。
张扬只觉得王巍的手上温度极高,但又没有烫的感觉,随着王巍手上的动作,腰部所有的肌肉突然松弛下来,舒畅无比。
王巍大概推拿了半个小时,头上已经见汗。倒是趴在床上的张扬,满脸惬意的神色,享受至极。在这期间,冯磊从外面搬过来一只大木桶,把熬制好的药水都倒了进去。
“起来吧,去那边泡一个小时,然后来找我。”王巍拍了拍张扬的肩膀,自己出去了。
张扬走到木桶旁,脱了衣物,然后捏着鼻子坐了进去。这药水不但腥臭,而且渗透力极强。张扬刚坐进去十几秒,就已经感觉到被药水浸泡的地方又痒又痛,好像无数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还动不动咬一口的感觉。
张扬记得,自己在部队做野外潜伏训练的时候,曾经被很多蚂蚁在身上爬过。为了达到训练效果,他当时硬是忍着不动,足足呆了近二十四个小时。
不过今天这感觉,比当时还要难受百倍。难受到连张扬这种意志力极强的人,都好几次想要放弃。可当他想到王巍的希望,想到李氏两兄妹的希望,又生生把放弃的念头强压下去。
在无数次挣扎过后,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冯磊推门进来,拿着条毛巾递给张扬道:“时间到了,师父在书房等你。”
“太好了!谢谢师兄。”张扬如获大赦般从桶里跳了出来,赶紧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就跑了。
张扬找到书房,在门口喊了声:“师父,我泡完了。”
“嗯,进来吧。”
推门进去,王巍放下手中的书,笑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太好了!”张扬感叹道:“好像腰部比之前要灵活多了。”
“好,那就先去吃午饭,让冯磊带你认识一下师兄弟。等下午再做另外两次治疗。”
“好的,谢谢师父。”
张扬找到冯磊,和师兄弟们一起吃了顿午饭。这帮小伙子都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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