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雪飞摇摇头。“就是因为找不到他我才给戎荻打电话。没想到”

    白雪飞长长地叹了口气。“警官，我的笔录做完了吗？”

    “哦”卞卡沉思着。她在想是不是该让白雪飞回家了。事情至此，白雪飞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也应该让她回去了。“好吧，今天就聊到这里。以后我会随时找你的。把你的电话留给我。”

    白雪飞告诉了卞卡自己的电话。“警官，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卞卡。”

    “边卡？”

    卞卡笑了笑。她知道白雪飞把她的名字弄错了。“不是边疆的边，是下字上面多一点那个卞。”

    “哦。”白雪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是卞卡今天晚上唯一看到的笑容。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卞卡把笔录纸收拾好。“你等一下，我去给刘警官打个招呼。”

    卞卡拿着笔录走进了刘刚东的办公室。刘刚东还坐在椅子上，但两眼却是眯着的。卞卡以为刘刚东睡着了，轻轻将笔录放在桌上就准备出去。不料刘刚东却突然叫住了她：“问完了？”

    “问完了。”

    “都问了些什么？”

    “该问的都问了。”

    “哈哈哈哈！”刘刚东幽默的笑了。“你这小丫头，也学会和我卖关子了！你送白雪飞回去吧。我看看笔录。”

    “好。”

    卞卡走出刘刚东的办公室，来到询问室将白雪飞叫出。白雪飞手中抱着那只猫，步履显得有些疲惫和飘移不定。

    两人上了车，卞卡开着车向白雪飞家走去。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车子开到白雪飞家楼下时，卞卡才突然想起白雪飞的车还停在戎荻所在的小区。卞卡正想说返回去把白雪飞送到戎荻所在的小区让她将自己的车开回来，白雪飞却主动说话了：“卞警官，多谢你了。我明天一早去开着就上公司了。”

    卞卡没再说什么。白雪飞抱着猫向楼梯品走去。卞卡突然叫住了白雪飞。

    白雪飞返身走到卞卡身边：“卞警官，还有事呢？”

    卞卡开门见山地说：“能不能把谢飞给你写的那个演讲稿给我一份？”

    “给你一份？”白雪飞有些意外。“你，你要它干什么？”

    卞卡笑笑：“不干什么。我也是谢飞的忠实读者，我想感受一下他的文采。你不愿意就算了”

    “没什么。你等等，我去给你拿。”

    白雪飞说完抱着猫走进了电梯。

    卞卡坐在车里，看着白雪飞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看看谢飞为白雪飞写的那篇演讲稿。

    几分钟后，白雪飞拿着那份演讲稿来到卞卡面前，卞卡接过演讲稿下意识地看了看，但车里的光线太暗，她一个字也看不清楚。“你自己还有吗？”

    “我刚才在家里复印了一份。”

    “多谢了！”卞卡向白雪飞挥手致谢。她明白，白雪飞今晚是没法再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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