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考完又遇她(第3/4页)  放开我的未婚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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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最傻最丑的,小山的父母也算是疼他疼到骨头里了。

    母亲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对小山兄妹的除了学习成绩外,吃穿住行几乎不管不问,脾气也是不同寻常的暴躁。

    小山最早关于母亲的记忆是4岁那年,那时候他们家比现在还穷,凡是能吃的东西都金贵。

    由于老鼠猖獗,外屋墙上钉个钉子,钉子上挂个篮子,篮子里盛些食物,老鼠和小山兄妹都踮脚难够。

    有次里面有袋饼干,小山和姐姐吵吵着要吃,母亲给拿下来后,俩孩子分配不均,大打出手。

    母亲一生气把饼干全夺过去,边用脚狠命的踩,边破口大骂。

    姐弟俩停战伸手去护,手上都挨了几脚,疼的杀猪似的哭。

    母亲佯佯不睬而去。

    10岁的一个麦假,父母割麦子,小山在地头给兔子割草,割满筐子,背负不动,没打报告,就回家去做饭。

    母亲回家后,说草筐丢了,不让小山穿鞋和吃饭,必须从村东头挨家挨户地问谁捡到了。

    小山赤脚饿着肚子顶着烈日问了一中午––当然不会有人捡到,因为母亲早给背回来藏起来了。

    认识小山的人都知道他的左手背上有硬币大近似心型的疤,别人问怎么弄的,他就让他们猜。

    无论他们说是中天花中的c烟头烫的c刀子捅的,小山都笑着点头说是。

    谁又能猜到这是他小时候冬天没人管,没手套没厚棉袄冻的呢?

    他们兄妹的小学都是在隔着5里路的村子上的,每逢雨雪天。道路泥泞不堪,别人孩子都有家长接送,小山兄妹却从来没享受过那样的待遇,一次也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对父母的责骂,小山变得缄默不再哭泣,而父母的话也随着白头发的增多而减少了。但是小山内心深处却越来越抵触很多东西,自卑又自负。

    进屋以后母亲正在洗好像是中午饭后没来得及洗的碗筷,头发花白,脸又黑又瘦,裤腿上还沾着湿意未干的泥巴。

    “浇地了么,娘?”小山打招呼道。

    “是啊,菜地,挨了三天才挨上号,全村整片菜地就两口井,再不浇豆角就死了,叶子都打蔫呢。”母亲没精打采的说完厉色道:“谁叫你把自行车卖了,那车子扎你眼了碍你事了,打小就手贱,败家子的样一看就能看出来!”

    小山习以为常,也不搭话,洗手准备吃饭。

    母亲接着问他考试的情况,他含糊其词地搪塞道:“还能怎么样?”

    母亲显然对他打太极似的把问题推来推去的态度不满意:“大人问你话你就正儿八经地说,比你姐姐怎么样?”

    “你问这不等于白问么,我成绩从小就没她好,你问这个不等于白问么,我考的还凑合。”小山感叹国语的博大精深,天晓得“凑合”长的哪张明星脸。

    母亲生气地低声好像自言自语道:“就坑家里这两个老扛活的吧,反正分数早晚捂不住。”

    二哥斜倚在被子上看电视,见小山回来了也很高兴。

    姐姐在收拾带回来的东西。

    二哥和大哥是孪生,大小山和姐姐3岁。

    其实现在二哥也应该和大哥一样,在全国某个重点大学里读书。

    他们高考的那年,二哥虽然比大哥少考20多分,但是勉强也上了重点线,可他毅然选择了退学,谁劝也白搭。

    那一年小山和姐姐同时考上县里的高中。

    大哥带着七拼八凑的学费去了西安某大的同时,二哥骑着破自行车去了县城的一个小木器厂当学徒。

    “二哥,爸爸呢?”小山问。

    “喂猪去了吧。”二哥对着电视说。

    “靠,你在那看电视让老头去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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