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受点罪。”
“你到底要做什么”再次问话间,陶乐已经能看到款冬了,但凡露出来的皮肤,都离不开一抹绯红。刺目的是,他附近,一大片一片红得暗沉的血渍她放缩瞳孔间,再次干呕。
踹了脚往前倾的陶乐,沈树掏出钥匙,要开关款冬的牢房。他意思很简单,让陶乐目睹,或者在周准面前对陶乐做点手脚,会更好获得供词。
估计钥匙久不用,又或者沈树花了一般力气去固定住死活闹腾的陶乐,他没对好锁孔。对完了,又没完全插进去,晃荡了很久,都没有开。
“他奶奶的熊”沈树爆粗,愈发用力,狂躁显然没什么用。
“噗哧”,陶乐在沈树对付钥匙时,摸出了那把躺了一宿的匕首,对准沈树的腹部,狠狠捅进去。刚开始他的皮外套有阻力,她本身力气也不大。可是生是死在此一举,她挤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往里捅。
当她拔出刀子时,刀刃上滚着滴滴血珠。
沈树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一个体力透支的女人偷袭。刹那的痛逼红了他的双眼,他松开钥匙,大手狠狠往陶乐脸上扇去。
避之不及,且陶乐本身已经站不稳。她直直往地上倒,手撑地,缓冲阻力。胳膊差点压折,到底没出大事。
她还没缓过劲来,沈树已经拔出枪来,瞄准他。腹部的痛牵连全身,使得他刹那根本站不稳。不过他到底训练有素,瞄准,食指覆上扳机。
款冬意识到不妙,在沈树打陶乐时就探出手,要开锁。沈树正面开都傲娇的锁,也没让他顺利打开。他一边看沈树和陶乐的对峙,一边低头,专注开锁。
喀嚓,锁开了。
“砰”,他耳边传来了枪响声。
锁落地,而他的心,沉沉地,也摔落地了吧
刹那之间,他的世界毁灭了。
彻底毁灭了。
余款冬的世界,因陶乐而生,因陶乐而死。
门半开着,他随时可以走,他却没有移步的意思。他心痛,头痛,那种蚀骨的痛。关于陶乐的记忆,一点点聚集,准备一起湮灭。
“阿准,快走”陆胤北顾不上面色惨白的陶乐,跑到周准面前,拉住他的胳膊。
抬眼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周准死寂般回:“你是谁”
“你果然是忘了我。”陆胤北失落低喃,不过他抓紧时间,“阿准,快走。我打死了沈树,夏晚淳在和沈渊和打太极,我们时间不多。”
“死的是沈树”款冬眼睛里恢复了神采,越过陆胤北,看到了捂住嘴巴,睁大眼睛看着沈树尸体的陶乐。
推开陆胤北,款冬大长腿一跨,分分钟到了陶乐面前,将她抱进怀里。他轻抚着她的后背,赶到自己的血液回笼。一时间,身上的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更是分出精力安慰她:“陶乐,别看了。”
见不得周准和陶乐亲昵,陆胤北之前以为是传闻。如今见了,不免妒忌。他的阿准自知时间紧迫,晚了他不仅救不出阿准,更可能赔上自己的命。他赶紧走到两人跟前,拽开周准:“阿准,别抱了,你先跟我走,我掩护你。”
款冬望向脸色煞白的陶乐,将她发抖的手交给陆胤北:“不管你是谁,不管怎么样,你先带她走,你必须保护好她。我可以跟上你。”
“你真的可以吗”陆胤北当然看见血泊看到周准身负重伤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我可以。”款冬分外坚定,他看见陶乐要说话,上前吻住了她血色全无的嘴唇,轻柔,迅疾:“陶乐,听话。”
也知道时间紧迫,款冬一起推陶乐和陆胤北。
陆胤北再三不愿,也知道,不管是周准还是余款冬,谁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到底抓住陶乐的肩膀,带着她跑出去。
款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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