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据,是因为尸体腐烂的严重,才提取他身旁岩石上的血迹。
血迹的确是乔爷的,所以才误以为男尸就是乔爷,我推测,当时两人在搏斗中,乔爷也是受了伤,才留下那些血迹的。”
听到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当时误以为,现在更正了,那生命呢谁能还给我一个好好的,健健康康的乔江北
好长时间里,我都没说话,吴达也没挂。
最后我说,“你现在在医院做后勤,能不能帮帮忙,我想”
“重新给乔爷检查是吧”我没说完的话,吴达脱口而出,“最好换别的地方,对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又发声,“是的,也不是不相信乔爷的恩师,只是你帮我联系联系吧,尽快,优选国外”
听到房间里,又隐隐传来咳嗽声,我快速和吴达又说了两句,然后进门。
噗通
就在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入眼看见乔江北连人带被,滚下床,嘴角那因为剧烈咳嗽而出的血迹,像一把无形的长剑,深深的刺伤了我。
乔江北吃力的起身,“走”
他紧绷着脸,好像在隐忍什么,看上去特别的痛苦。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我奔过去,他用带血的手摔开我,“走”
这一刻的乔江北,是虚弱的,也是踉跄的,更是极力推让着我的,我怕伤到他,一路退到门,却是始料未及的砰的一声。把我关在了门外
听见乔江北低吼,“给老子滚”
这样盛怒的他,究竟是怎么了我拍着门,“乔爷乔爷,乔江北,你开门”
“你走,走啊”夹杂在他的吼声里,似乎还有什么撞击声,咚咚咚的,我急了眼,转到窗台外面一看
乔江北居然拿脑袋撞墙
我一下哽咽了,“乔爷,乔江北”
难道他癔症发作了吗
我这样想着,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视线落在院子西侧的几盆梅花。
走过后,我呼了口气,搬起盆景,对着房门砸过去。
很快三盆下去,房间里乔江北好像更痛苦,吼声完完全全的就像吃人。
我已经顾不得孩子不孩子,拼命的砸门,“乔江北,你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和你没完”
究竟是怎么个没完
我哭笑了下:只能是我自己继续的打砸。
看电视的时候,需要砸锁的镜头总是一下就好,现在才发现,太特么坑人了
哐
门终于开了。
房间里,已经撞破脑门的乔江北,猝不及防的冲向我。
他像来自地狱的使者,顶着光秃秃的脑袋,胡子拉碴的瞪眼,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有着我从来不曾见过的陌生,满脸的大汗,像一个瘾君子,勒着我脖子,“给我,给我”
我流着泪,问他,“问什么,乔爷,你要什么”
乔江北说,“药药药,我要药”
我呼吸困难的伸了伸舌头,“我去拿,我去拿给你好吗乔爷,文静这就给你拿。你听”他在安静,我吃力的,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放在我肚皮上,要他感觉孩子的存在。
他赤红的眼,因为我这个动作怔了怔,再一次发狂。
那消瘦而陌生的面孔中,夹杂着因为难受而出的狰狞,不断的撕扯着我,也撕扯着他自己,就在我以为他会像以前犯病的时候,发狠的要我时,忽然倒地抽搐了起来。
我裹着为数不多的衣服,懵懵的给安南去电话。
安南来的很快,并且手上拿了绳子,那种很粗很粗的麻绳。熟练的把乔江北绑了起来,又找衣服盖住我,扶我起来,“怎么样,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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