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叫可乐”
苏然也目光疑惑的看向特里,的确,他们刚才没有提过女儿的名字,他又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叫可乐
特里表情轻松,泰若自然的道:“你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和福裕合作,我当然要调查一下你的背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是商场上的生存守则不是吗”说完看向苏然,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放在床头柜上,“这是我从法国随身携带来的药,对烫伤有很好的效果,你好好休养,期待下次会谈。”
秦墨年把房门反锁,将可乐放在苏然身边,一改刚才冰冷的神情,目光责备的道:“很疼吧”
对于秦墨年像是有人格分裂症般的反常,苏然已经见怪不怪,非常乖巧的道:“很疼。”
苏然真诚的回答反而让秦墨年有些不适应,“疼还不好好躺着,女儿是你的,我还能把你们分开不成。”说着掀开苏然身上的衣服。
看到后背处的一片水泡因为碰撞破了皮,背上流了不少的血水和脓水,秦墨年用镊子夹着棉球沾上面的水沾掉。用酒精消毒后再上药。
这一切的动作,每一次都让苏然痛得咬紧牙关,不过上完药没一会,她背上的疼痛就被一抹清凉的感觉代替,和之前火辣辣的刺痛灼热感完全不同,苏然忍不住看向床头柜,看到被拆封的药盒。
原来他用的是特里留下的药。
没想到那么敌视特里的他,居然会用特里送给他的药。
不过并没有问她,而是继续和可乐玩,五个月大的可乐只会左右翻身,躺在床上吃力的做翻身运动,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苏然看着心里一片柔软,暂时将那些不快和疼痛忘记。
秦墨年叮嘱着道:“好好趴着,别再乱动,有事叫子涵帮忙,我去上班了。”
苏然乖巧的点头,“好的。”
和秦墨年的全程接触,都没有看他的眼睛,这让秦墨年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见她和女儿玩得开心,倖倖然的离开。
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子站在显微镜前,一只眼睛看着显微镜里面的东西,戴着皮手套的手里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拿着锋利的手术刀,正在对面前一只打了麻药的小白鼠进行脑部手术。
一个穿着消毒服的男子走进来,并没有打扰男人的动作,在手术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耐心等待男人的工作。
半个小时后,男人的手术结束,动作利索的进行最后的缝针,直到完美收针,这才动作小心的将小白鼠拿到一个软垫上。
男人走到水龙头面前,脱掉皮手套丢进垃圾桶,认真而又仔细的将每根手指的角落都清洗干净。
“来了”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笑得如沐春风。
“to汤姆,她过的很不好”穿消毒服的男子神色担忧道。
“我知道”叫to的男子淡淡的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在他身边受伤你难道不心疼吗”男人情绪激动的问。
to看向软垫上的小白术,“你说这次它能醒过来吗”
男人目光看也不看小白鼠一眼,“这和苏然的离开有什么关系吗”
to目光悠远的看着窗外的星空。“只有忍受漫长的黑夜,才能迎接灿烂的光明,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不能在重要关头乱了阵脚,放心,苏然这种煎熬的日子不会太久。”说着看向在软垫上像死去一样的小白鼠,轻声道:“1、2、3”
在to数到3时,原本还躺着不动的小白鼠四肢慢慢的挣扎起来,接着从软垫上趴了起来,身体踉踉跄跄的在手术台上爬起来。
“小白鼠活了,你手术成功了”
to淡淡的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他的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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