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肉烂在锅底里。倒是你的这一说,和我不谋而合。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尽给别人算计,替别人着想,就没算计一下自己。”文瑞祥把刚才的“严肃”具体化了一点。
“我们这是出于公心吗。再说了时间紧,事情大,那还能想到这些。”
“那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五千。”
“我只是凑了个整数,这整出来的五千元,我想你拿上也不为过。”
“干脆,咋们把这个数字再拆一下。”
“怎么拆?”
“吴市长的不用拆了。把给梁局长的二万,拿出一万。刘科长的也不动。再说了,梁局长那儿,吴市长发话他不敢不执行。应该说给他一万也体面着呢。”
“那多出的一万,咋办?”
“说说你的意见。我们商量。”
李志坤也不离十的猜出了文瑞祥的真实意图。故意卖关子地说,“那我就直说了,你看行不行,对不对。”
“到这个份上了,还绕弯子,费时间。让我的心少跳几下就是福了。你说。”文催着问李志坤。
“这一万你拿上。五千元留着单位上年底搞活动或者发福利。”李志坤说。
“这万万不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这个事,谁都不去想,不去问。这么一做,不是没事找事吗。再说了,我当着你的面拿上一万块钱,你一个子不沾。我心里不踏实,我想你心里也不会踏实吧。”文在李志坤的肩头上下意识的拍了一把,接着陈述了一番自己的意见。
“这不行,那怎么行呢!”
“来,抽烟,喝茶。”文给李递过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了一支。茶下肚,烟冒出的同时,文瑞祥的口也开了,“本来,这儿就咱们两个人,不是你说,就是我说。这五千元归你,怎么样,是不是少了点。要不,咱们二一添作五,你七千五,我七千五。”
“不少,不少。多得很。”
“我的李大主任,还有更难的在后头呢,怎么送出去,你想过没,这可真是个大难事啊!老李,你学问大,在这方面,有没有啥高招,技巧之类的。”文瑞祥既是对李志坤作指示,又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说白了,在两个人接受的教育中,老师从来没有上过这一课。中国文明的结晶——经史子集中谁也没有看到过这方面的文章,即使在中国近代社会动荡的坏环境里,也没见过谁公开发表过这方面的专著和有关论述。导致的人与人之间严重的不平等,内战中,不怕死可能会有出息;和平的环境里,送礼行贿走路子闯门子在许多人摆脱不平等c追求平等的过程中扮演了一个提不到桌面上但却很实用的传统文化中的灰色的角色。这个角色像流动的空气c嘀嗒的泉水c泛绿的青草绵延不绝,认真地坚守着延续着它的存在。
一个朦胧的想法要变成现实,这中间自然有很长的路要走。其实,也不尽然,有时,可能是一眨眼的工夫。这要因人因事因运气而定,不可一概论之。文瑞祥c李志坤把办公室里讨论的虚事,变成了眼前实实在在的装在箱子里的钱,又经过今晚的深入讨论,文的一万元的收获,李的五千元的进账,这无疑给了他们无穷的动力和冒险的更大的决心。
“我们折腾了大半天,正题还没开个头呢。老李,你是南方人,肚子里弯弯多,赶快说说,好有个头绪。”文瑞祥着急地说。
“都是那个车富平的馊主意,说实话,我过去也是个清白之人。没想到今生今世会遇到这个事。”李志坤辩解道。
“别扯远了,就说眼前的事咋办?你总不能把车富平叫到这儿来吧,那不更乱套了。”
“听你的。都好好想想,总不能拖到天明还没结果。”李志坤心里还是放不下因他引起的大事。
“只有辛苦你了,先从刘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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