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灯光拐着弯照过来,彩云姐半蹲在石墩上面,一只手正从小短裙下面扯什么物件。
陡然碰见杨磊,吓得她赶紧把东西往回一塞。
杨磊也懵了:“彩云姐,我不知道啊。不是,我”
他这边语无伦次,彩云姐哼哧一声,二话没说,侧着身子挤了出去。
尴尬,无比的尴尬。
要说这事纯属巧合,那耍流氓的都有理由了。
可杨磊真心冤枉啊。
战战兢兢放完水,再出去的时候,灶房里已经传出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杨磊挠挠头,不知道咋去跟彩云姐解释,更纳闷刚才她在厕所里扯的是什么东西。
黑咕隆咚的没看清,就知道是被彩云姐藏到裙子下面去了。
关键是,她底下什么也没穿,能藏啥啊?
“杨磊兄弟,你跑哪去啦?”
屋里李全才的一声呼喊打断了杨磊的思绪。
他赶紧回屋,心说必须走人了,再待下去指不定还闹出来多大的笑话。
结果李全才挥手向他展示出来几样东西,让他本就纷繁复杂的心绪更加凌乱了。
“兄弟,你命好,我这不光找出来酒了,还有两袋花生米呢。对了,这还有半截黄瓜,也不知道那臭婆娘没事往床上扔黄瓜干什么,我差点就一屁股坐扁了。来,尝一口吧,咱村里的黄瓜脆生着呢。”
毫无规则的半截黄瓜切面,在杨磊眼前乱晃。
各种信息汇集起来,他当时就想到了一幕污不可言的场景。
一根黄瓜,床上留下半截,剩下那半截不会是在彩云姐身上藏着呢吧?
“兄弟,你愣啥呢,来,尝一口。”
“别别别,全才哥我消受不起,你自己吃吧。”
“一根黄瓜有啥消受不起的,你不吃我吃。嗯?这什么怪味啊?”
李全才吭哧吭哧啃着黄瓜,嘴里还不停嘟囔。
杨磊心中犹如千万只羊驼飞奔而过,笑也不是,说也不是,伸手抢过来酒瓶子,使劲往嘴里灌了一口,这才定住心神。
一袋花生米撒在桌子上,杨磊和李全才续着山顶上的情绪,再开始推杯换盏。
这村里汉子酒量不咋滴,前后也就是二两酒,说起话来舌头都捋不直了。
“城里好啊,城里的姑娘漂亮啊。明个我就进城做生意去,他大爷的,让那个臭婆娘瞧不起我。等回来,我拿钱砸死她!”
“全才哥,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那臭婆娘咋还没炒好菜呢?不就是有十几亩地吗,还想把我李全才捆住啦,赚了钱先把她休了。兄弟,我跟你说,你就不该来村里。要不明天跟我一起进城,哥有钱,带着你做生意,咱吃香的喝辣的!”
“我也想走,可我走不出去啊。”
“腿长你身上,咋走不出去。来,接着喝!”
酒入愁肠,杨磊想起来自己的遭遇,就欲哭无泪。
饭菜飘香,恰在这时,彩云姐端着两盘菜回了屋。
此刻再看见彩云姐,杨磊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穿的这么随便,走路姿势还那么诡异了。
半截黄瓜留在啊,非礼勿想,非礼勿想!
话说在厨房里那么久,彩云姐怎么还没解决问题呢?
杨磊一双眼睛忍不住的往短裙下面偷瞄。
彩云姐察觉到他的目光,原本白皙的脸蛋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随手把菜盘子往桌上狠狠一摔。
“你们吃着,我进屋睡了啊。全才,你少喝点。”
男人上桌,女人进屋,再正常不过的节奏。可喝醉酒的李全才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伸手拉住自己媳妇儿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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