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体内的寒症已有扩散加剧之象。即便是三丸全服,也只能解部分寒症,将其余寒气压制于一处。王妃若能在这两年间服下三丸药,可免受日后病痛之磨,但受孕只怕是不能了!”
“你是说必须在两年内制成药?”荣烈淡淡道。
王老御医颔首,望了一眼荣烈,叹息道,“时日拖得愈久,对王妃药效便愈弱。这两年,老夫还可想办法替王妃压制些寒症。过了两年,只怕老夫也无能无力了。”
王老御医开了方子,又将注意事项一一交代清楚后离去。
这时,明思果然如同王老御医所言的发起了高热。
寝房床前,屏风已撤开。
床前,三个火盆中皆是红红发烫的炭火。
明思已经换过了一身素色寝衣,青丝披散,紧闭双眼躺在床上。因双颊因高热而火红,呼吸也甚是急促。帽儿和如玉正在被下用棉巾不停地替她将身上沁出的细汗揩干。
不多时,莲花端着熬好的药过来了。帽儿轻声唤了几句,明思却毫无反应。如玉试着用汤匙喂药,可明思根本毫无意识,又哪里能配合。
最后还是荣烈走进来让三个丫鬟退下。一刻钟后,荣烈大步行了出来。三个丫鬟进入房中,发现药碗中滴药未剩。而床上也干干净净,只除了明思的唇看起来比早前她们离开前要微微红润些。
三个丫鬟看了一眼,相互对视,皆未
回了偏院后,布罗将卓都传回的字条交给荣烈。荣烈接过一看,眉头顿时轻蹙。卓都按荣烈的吩咐去查了莫府,却是一无所获。
布罗也看了字条,心中也有些疑惑,“主子,会不会是弄错了?”
荣烈蹙眉垂眸不语。
这时,沙鲁大步而入,“主子,有消息了——一个半时辰前,左柱国府的一个丫鬟去医馆看诊,说是手上无端奇痒。咱们的人去问了,那症状同王妃那千丝万缕极似!”
左柱国府?
布罗遂一惊,荣烈却眸光一闪,冷然道,“人呢?”
沙鲁沉声道,“属下已经派了人手过去。只等入夜就将人弄出来。”
“让他们小心些,莫要惊动!”荣烈冷冷一笑,“人送到了,本王亲自审!”
布罗闻言,“主子,还是属下去一趟。”
荣烈却淡淡摇首,眼帘半垂,眼底一抹暗沉之色,“他们若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还有何用?你别急,今晚自然有你的差事!”
一个时辰后,刚好子时中,沙鲁接到手下传信。道人抓到了,已经送到东北面的宅子里。
荣烈带着布罗沙鲁从王府后门抄近路过去。
宅子离王府不远,两刻钟便到了。
进到密室,荣烈的目光垂落朝下。地面上,蜷缩着一名被点穴昏迷只着中衣的胡人女子,看年纪不过十七岁,肤色不算白皙,却也面目姣好。
布罗快步上前,俯身拉起女子右手一看。只见手背上虎口出正有几道血痕,约莫是主人察觉不对,而后控制了。所以,除了那几道不算明晰的血痕外,并无其他伤痕。
亲眼得见,布罗再无怀疑,起身朝荣烈点头示意肯定。
荣烈眸色一沉,眼底瞬间腾起一股阴寒戾气,“弄醒!”
布罗足尖在那女子后背一点,女子身体一颤,旋即醒转。缓缓睁开眼,一抬眼望见荣烈,瞳孔便是一缩!
“看来是认得本王的,”荣烈唇畔露出一抹冷冷阴沉的笑意,“那就该知晓本王要问什么了?”
触及荣烈的眸光,那女子身体又几不可查的颤了颤,“奴婢不明白王爷说什么?”
“不明白么——”荣烈的声音如从地底传出,语声拉长,尾音却轻,“本王没什么耐性,既然你不肯说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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