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抽烟啊，”龙哥砸吧着嘴说：“这样，我们找个笔之类的，写几道题，做个标记，不知道还在这儿等多久，隔段时间我们就来看看，重复一遍，就当自我安慰，找点乐子。”

    “大哥，你心可真大，都变成蛋了还找点乐子。”我很无奈，没想到好不容易高考完了，还要在变成蛋的情况下做题。

    我们只好跟龙哥一起，去找能写字的东西。倒是找见几支签字笔c记号笔之类的，但对我们来说太大了，根本不好用。

    还是优优找到一支口红，我们就一起拔开盖子，用我的“方天画戟”切下来几小块，大家在眼镜店的柜台上涂写。

    龙哥说：“这样，我们每人写一道题，包括问题和答案，我们再记住答案的一部分，组合到一起，写到另一个地方，隔断时间来验证一下。”

    说完，他自顾自在其中一个柜台上写下：设函数f（x）一 x3（a一1）x2ax，若f（x）为奇函数，则曲线y 一 f（x）在点（0，0）处的切线方程为：y 一 x。

    “一k，我的记号是x。”

    优优想了想说：“那我写这个吧，月初刚考完的。”她写的是：如果主族元素cxcycz的原子序数依次增加，且均不大于20，cxcz最外层电子数之和为10，与y同族，与z形成的化合物可与浓硫酸反应，其生成物可腐蚀玻璃，那么z的氢化物为离子化合物。

    “好了，我的号是z。”

    麻辣个拔辣的，他们俩倒写成一对儿了，我边写边说：“你们都这么复杂，那我就简单的，辛亥革命爆发的时间是1911年10月10日，我的记号就是10。”

    龙哥和优优一起用无语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一起出来，走到电梯口附近的玻璃墙边，龙哥在上面涂抹出一个很大的“x10z”，然后各自复数了一边，这个记号中的十和两个字母，分别对应什么题目，并每个人说了一句：“我证明，现在不是在做梦。”

    说完，龙哥突然笑起来了：“咋感觉这么二啊？”

    “哥啊，我刚才就想说了，怕不是智障吧，要是我们真在做梦，梦就是这么真实，那咱们也没辙啊。”我小心翼翼看着龙哥的蛋脸，他的表情从自嘲变成了某种苦笑。

    “小武，不会的，我可从来没在梦里做过题。就算梦见在上课c做作业，也不会是这种有头有尾c细节充足的。”优优肯定地说道。

    龙哥又在那个标记右侧，写下了今天的日期：2018年6月18日。

    不知怎么了，看见这个日期，我心里突然挺空的。虽然到这一刻，我已经全然接受了，大家都变成蛋的事实。可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的，一点儿也不清楚。以后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姐姐姐夫我突然觉得很丧很迷茫，压力好大。

    “龙哥，那现在我们干什么？回家不？”我问他。

    龙哥在旁边一件衣服上，擦着刚才拿口红膏块的手说：“不回，我们去救人。”

    “啊？救谁？是不是你女朋友？”优优问。

    龙哥歪嘴淡笑，用手指在空中绕了个圈，“大厦里被困住的人啊。”

    “晕啊老大，我们咋救？根本推不动门的。不管他们了，我们先出去到处看看，没准儿能碰上知道情况的人蛋，都没整明白，搞不好还有没变成蛋的人呢？喊他们一起来救不是更好么？就我们仨蛋，啥办法都没有啊。”我是真心期待，他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龙哥似笑非笑，看住我的眼睛，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人跟人之间，不管什么时候，都得讲点儿道义的，这是最基本的。能不能救他们，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早干嘛呢，还跟我一起做题，我觉得先找外面的吧，大家再一起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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