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知县作为铁证说他民团土匪一家,要定成铁案,上报省府,重重惩处。如不快想办法,少爷命将不保!”
张云卿惊愕失色,颤抖地指着王掌柜说:“金鼓峰上土匪是团丁,我不信,怎么可能?”
王掌柜说:“那些团丁就是送大少爷那伙人!牛三就是其中一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不假。”
张云卿听了,怒不可遏,连连怒骂:“无耻小人,养不家的狗,居然认贼作父,反过来害我家,我张家白喂了一群白眼狼,真是狗都不如!”
王掌柜和三姨太在一旁不敢吭声。张云卿骂了一阵,气喘吁吁,满面通红,青筋直冒,瘫坐在椅上。又沉默了半天,半天缓过气来,无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三姨太和王掌柜。
此时的张云卿没有了愤怒,也不再激动,而是平静地对王掌柜说:“我张家到今天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怪不得谁,成王败寇,都是自己造成。几个蠢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自以为是,谁都不放在眼中,却不知自己早就是人家桌上盘中餐了。这下人家不但要吃了你,还要喝你的油!你又能怎样呢!一切都随他去吧!没了性命,争名夺利又如何!金山银山又怎样!兄弟,龙儿之事就拜托你出出力了,尽量捞他出来,救他一命也好。用钱多少都无所谓了,钱我来想办法。”
王掌柜流泪说:“大哥!你放心,二少爷的事我拼了老命去办!”
张云卿轻轻摆摆手,对他说:“不要说拼命的话,尽力而为吧!有命在比什么都强!你先回去打探打探吧,官府不会要龙儿命的,他命还值几个钱,你就问他们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放人!”
王掌柜站起来,抹了抹眼泪,向张云卿作揖告辞。张云卿叫住他,让他需花银子打点官差时到各商铺柜上支就是,不要舍不得花钱。
王掌柜正要走,张云卿又叫住了他,从手上撸下那只大红宝石戒指。这只戒指纯金精制,上面镶着颗鸽子蛋大的南洋红宝石,戒指背后刻着四个字‘卿本狂人’。这个戒指是女儿出嫁时,亲家专门重金为他定制的,张云卿爱不释手,视为宝贝,一直戴在手上。这会儿摘下来,递给王掌柜说:“把这个拿去,见了狗官方便说话!”
王掌柜心如刀割,流着泪说:“大哥啊!这可是你的命根子啊!你就这么拿去便宜那狗官?”
张云卿淡淡地说:“我现在如此样子,手都废了,还要这个做什么,拿去吧!救龙儿要紧!”
王掌柜泣不成声,将戒指揣在怀中,拜辞了张云卿,从牛肚坝回到城里。由于当家老板被官府抓了,张家各铺子顿时慌作了一团。王掌柜先去安抚好各商铺楼馆,明确负责人,让他们正常经营,收益放到会利丰统一支配。
将这一切事宜安顿好后,王掌柜又准备去找王巡检。刚一出门,就在街上碰到王巡检带着官差巡街过来。王掌柜上去照呼王巡检,让他屋里坐坐,王巡检叫其他官差先走,跟着张掌柜就上会利丰来了。
王掌柜将他迎到里屋,叫伙计将柜上上好乌龙茶泡上。
王巡检进里屋坐了,跷了个二郎腿,端了茶杯悠哉悠哉地吹着热气。王掌柜让伙计退下,闭上房门。
王巡检斜着眼,面带微笑,明知故问地问王掌柜:“掌柜找我何事啊!”
王掌柜讪笑着说:“小人想向大人打探下我家少爷的情况,还望大人告知。”
王巡检并没回答他,却问:“你家张大老爷知道了么?”
王掌柜说:“知道了!小人已告诉他了。”
王巡检呷口茶,缓缓问道:“那他什么意思啊”
王掌柜实话说:“还肯请王大人帮忙向知县大人求求情,放过我家少爷,大老爷说了,只要饶过少爷一命,什么都好说。”
王巡检将那茶杯盖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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