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理终究是生物繁衍之理,一生一死藏一人之故事,众生众死显世界之万千。有的人的死,是自己作死,但作死的人也有作死的精神。
“尸体”周邦彦惨白的脸上居然有了精神,场中之人大惊失色,以为活见鬼了,纷纷后退数步。
只有周正面不改色的将周邦彦扶起来,并摇头晃脑的叹气笑道:“不愧是词馆的隔山打牛,居然连破三层护心境,差点要了大人的命。”
少年游明显封建迷信,指着张迅尸体开口道:“黄泉之行最怕孤单,大人何必赖着不走?贪恋人间痛苦。”
面对死亡的避无可避,周邦彦一把推开周正,整理好本来就破落的衣衫,一扫前面的颓废之气。
“今日之事,祸起于我。”周邦彦义正言辞地说着:“但愿我之死,换无辜者之生。诸位若答应,我何惜此命,愿就地伏诛?”
少年游行礼道:“周大人当为天下书呆子之楷模。如今之场面,你求不求死,有何分别?”
周邦彦回头问张文:“此词馆家事,张学士贸然插手,不怕身首异处?”
张文对少年游行躬礼道:“词馆之事,乃天下文人之事。事成后,希望前辈为下官引荐。”
张文把杀人拔到天下文人这个高度,战斗意识一下就统一了,想杀周邦彦的人,可以有力一处使了。
初春之气,本来是生机之气,如今却变成了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之气。
章界一步跳过来和两人聚拢,再次急迫地询问:“周大人当真不懂武功?”
周邦彦并不回答,苦笑着点点头。章界面如死灰,悲叹不已。
周邦彦在怀里仔细摸索,摸出出发前收到的那颗东海珍珠,叹了口气,扔向地上说:“连累一众兄弟为我而死,来世当结草相报。”
周邦彦话才说完,只见一个快得眼花缭乱的黑影闪入圈中接住珍珠,众人还没来及看清黑影相貌,黑影已经说完话了:“周兄何必英雄气短,为来世烦恼。即便词馆馆主‘菩萨蛮’亲来,何惧之有?”
此刻,众人才看清楚黑影是个大汉,这大汉高九尺,虎背熊腰,腰间别着七个葫芦,脸上挂着酒色,嘴中吹着酒气。
葫芦娃救爷爷是一个一个地送,而这大汉是别着七个葫芦来救人的,一看样子就很不好惹。
众骑几乎是一起喊出声来的:“群龙岛岛主,方秋生。”
方秋生的名字喊出,众骑议论纷纷,后退数步,心生惧意,手中兵器也战意全无。
少年游对方秋生行江湖抱拳礼道:“方岛主方才所言,即便词馆馆主菩萨蛮亲来,何惧之有?岂知司马家武英榜中,我词馆馆主位列三甲,而阁下不过第九而已。”
方秋生先不搭话,摸出金疮药为周邦彦止血后,喝了口酒,在圈中信步闲庭地笑道:“司马康(1050一1090)在时,位居武英榜鼎甲,天下英雄颇有微词,常言司马家举贤举亲。况且该榜五年一榜,司马家因元佑党碑之事(1102年)避祸天下,新榜已有两榜未发(1110年c1115年)。而你这呆子所说之榜,十一年前之事也。十一年风云变幻,如今旧事重提,不过物是人非。”
少年游词穷,无话可说,场面对杀手帮而言很被动。
方秋生又喝了口酒,对着自己的手笑道:“此物欲杀人,诸位当逃,迟恐不及。”
众骑一片惊呼,缓缓后退。少年游见人心有涣散之相,大声呵斥:“以方岛主之手段,战,未必死;以词馆之威名,逃,必生不如死。”
众骑一片惶恐,止步不前。少年游见队伍士气不振,鼓励道:“此番诛杀周邦彦,词馆多有武备。诸位当全力以赴,先杀其弱,后围其强,待援军来。”
听到有后援,周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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