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的盲目乐观进行反省,谋划着新的出路。
待穆鹰等岛主和方青萍突然出现在忠义堂的时候,堂中的一众岛主无不脸上大变,方青云更是惊得弹跳起来,再次背起了他的“龟壳”。
方青云凝视穆鹰,原本要责问对方为何擅自回岛,但想着对方武艺高强,除了父亲方秋生怕是无人能制,于是皱眉问道:“此乃我之家事,穆岛主其意何为?”
穆鹰看着方青云背椅子的样子,差点按耐不住要抽他的冲动,呵斥道:“虽是你家事,更是岛内八千条性命之事。若有分毫差池,悔之不及。”
视野从家事上升到岛事,方青云思想的局限性就表现在眉目上了,有了偃旗息鼓的意思,无力地坐了下来,低头不语。
穆鹰见此叹气道:“如今细作之事闹得岛上鸡犬不宁,岛主未归,朝廷之兵复来,内忧外患,我等必死无葬身之地。”
方青萍嫣然一笑,心领神会,摸出账册呈给穆鹰,严肃道:“恩师从来最是公正,无人不服。这是从细作肖飞身上搜出的收买人心的账册,请恩师过目。”
堂中一众岛主见此,如临大敌,汗出如浆,战战兢兢的手已开始隐蔽地往随身携带的武器位置移动。
穆鹰越看脸色越僵硬,叹气道:“岛上焉有完人呼?”
众人听闻此言面面相觑,惊恐之下,似乎又是在确认志同道合般的兄弟情义。
穆鹰摇头道:“此次老夫外出打探消息,杀死了朝廷的一名鹰犬,此人修为甚高,不在老夫之下。老夫从他身上得一密信,顺着此信找到了一些证物,请各位岛主同看。”
穆鹰将信与证物交给众人传看,众人细看之时,眼光不自觉地偷瞄方青萍,好像是要在证物与方青萍之间找到某种必要的契机。
方青萍被看得打着冷颤。从穆鹰没有优先将信与证物过她的手,她就觉得事情蹊跷,于是心里不断地推算着会是怎样之事,一时颇为焦头烂额。
待信与证物传到方青云手上后,方青云看得又弹跳起来,甚至忘了把椅子背在背上的前提动作,当场开口破骂道:“好你个贼婆娘,原来你家汉子才是岛上最大的细作,与支持你的岛主确实打得火热。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方青萍大吃一惊,当场从方青云手中抢来信与证物细看,一时看得失魂落魄。再抬头时,只见众岛主对她指指点点,更是指得她汗如雨下。
但方青萍绝不是没有见识的妇人,她有应对大场面的江湖经验,当场反驳道:“如今且不论这些东西的真伪,就说拙夫高长江此人,当初我便没有嫁给他的心思,是家父逼我下嫁给他的。当时我尚且不从,堂中那位叔伯岛主没来当过说客?皆说此人武艺高强c品行端方,真是配得上我的好夫婿。各位忘否?是否要我把当初各位的说辞再重复一番?”
众岛主听闻此言一时低头不语。做人好难,总是被反复打脸。
众人虽然不语,方青云却要趁火打劫,表明心迹道:“虽是如此,高长江毕竟是你夫婿,为避嫌疑,大姐你当辞去岛内一切职务,待证得清白为止。”
方青萍当场跺脚还以颜色道:“即是如此,陆见闻毕竟是你恩师,为避嫌疑,小弟你当辞去岛内一切职务,待证得清白为止。”
方青云听闻此言,气得让指着方青萍的手在空中扯鸡爪疯,满口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原本在一边旁观的方德见方青云在言语上落了下风,当场浑水摸鱼道:“青云何必与这婆娘一般见识,争那口舌之快,不如武力制住她,强行行事,方是男儿作风。”
堂中之人不愧是识时务的俊杰,听出了“摔杯为号”的弦外之音,不管是出于进攻还是防守的目的,纷纷拔出兵器,准备让对方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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