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强大的保护之心,不过瞬间他就察觉到心底这股蠢蠢欲动的“异心”了,他暗喊自己真是不可救药,但接下来却还是亦步亦趋。
到了二楼,景观大变,一别一楼简陋差大上之场景,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见走廊深深,吊灯别致,暧昧荡漾,脚下一张要价不菲的火红地毯一路铺去尽头哎呦喂,这酒店还真是深藏不露!咱们还真冤枉了这家旅行社!
就在苏长风大感冤枉人的时候,那女子捂着挎包向前走去,苏长风想起为什么而来了,他当即细耳凝听,嗯,声音还在,似乎前头某间房传来,不过就是听不清楚,当下蹑手蹑脚地跟上女子背后。还好此时走廊里没人,要不见他这情形,肯定会以为他是小岛国的那种“尾随好儿郎”。
走廊里,声音有起有伏,像波浪,
有时也像阿娜的山脉,绵延不止。
女子停停走走,走走停停,不一会,她终于在一房门前停住。
她抬头,
苏长风亦跟着抬头:
404
苏长风忽然感觉奇怪,但他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就是这时,女子手捂挎包,脑壳轻轻探上房门。
这一刻,苏风也听得清了。
那一直模糊不清的声音,他终于听清了。
不是其它。
不是波涛,
也不是所谓的山脉绵延。
她只是女人的申吟声。
他忽然明白,这女人此来不为别,是来捉奸的!
他忽然看向女子一直捂着的那个挎包,那里边肯定是手机照相机什么的。(华夏国的民事诉讼一向是:谁主动,谁举证,所以提供实打实的出轨证据来进行法律离婚,财产分割时会有利于提供者一方。)
而房间里的那个优秀的男主角,肯定是她老公,嗯,不过她老公此时此刻正与别的女人进行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亲爱无比的盘肠大战!
想到这,苏长风更加恶意地想象起要是打开这扇房门,那一幅幅“激励人心”的剧烈动作,一丝不差地就落她眼,不知她会是何表情。
不过,也是这时,女子面容苍白,眼隐泪花。
苏长风在后边看得,瞬间所有恶心恶意全部不见了,只剩下心间一软。
他是孤儿,胖(庞)大海,贺蓝衣亦是。
孤儿与正常人不同。
因为稀有,所以罕见,她们比正常人更懂得珍惜,珍惜别人对他们点滴的好。
感情的事,在孤儿心中,不论去爱,还是被爱,从来都是珍珠一样弥足珍贵。
他曾经想过,有朝一日,或许倾心相许一场,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如那句广告词里说的一般:
择一城终老,择一人白首。
此时,女子脑壳离开门,她似乎确定了,她拉开挎包链子,一只后伸进其里,另一只手轻敲向门。
“咚,咚咚!”
“谁啊!”里边的声音很不耐烦。
这一刻,苏长风这货不免恶意又泛:好,敲得好!最好敲得“咚咚隆个呛,咚咚隆个呛!”。
女子擦了把快要坠落的眼泪,然后礼貌至极地说:“先生,你要的枕头给您送过来了!”
只听里边女声不耐:“什么枕头,我们这里有俩个啊!”
就是这时,男声却说:“我喜欢垫着枕头,等下啊!”
女声听得当即娇嗔说:“你好坏哦!”
然后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娇声,苏长风虽然没有看到里边是何情景,但相信当时肯定春光泛滥得要死,他相信女子也想到了,因为他看到女子攥在挎包上的纤细手儿一紧,他分不清是在颤抖,还是其他。
不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