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相同的,虚实相间,明暗兼具,谢志强这初出茅庐的小崽子,哪里如何挡得住,连一声都来不及哼,身子已砰然倒下!
司徒香香赶快过去扶住他,只见他的胸前背后,长衫上,也已经穿了十几个破洞,都是要穴的部位,锐利的边缘全部深陷肌里,只露出一方黑边,急痛之下,伸手要去拔出来!
要知道,在北方呢,就这么一点实在令人讨厌,下雨的时候,你要知道这里到处都是泥泞,天晴的时候,却又遍地是黄尘,大路上,车马一过,扬起的黄尘能遮地蔽天,就算是凭着两条腿走路的,一段路下来,也非变成个黄人不可。如果一大早,或者是天快黑的时候,行人少,还好点儿。暮初垂,一人一骑,就正好在这条黄土路上缓驰。
这样一来,白墨临的剑尖,虽确实算得上已经被上官擎天给夺去了,但,白墨临的剑柄呢,却仍在谢志强的掌握之中,这就有点尴尬了。
“谢志强,你给我好好瞧瞧,关于见证,这儿还有一副联语,可以心领神会,触类旁通:‘初一十五夜半和尚百叩首;五更三点清晨尼姑独插香。’”
“该死!”谢志强厉吼一声,身形更是一闪,便脱出了白墨临的爪下,快得令旁观的人也无法看清。
闪身c撤剑c进步c出招,四种动作一气呵成,如同惊电闪耀,但见青虹一闪,冷冰冰直迫内腑的剑气四射,青朦朦的电虹一闪之下,罡气飞散的厉啸刺耳。
要知道,上官擎天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武林之中的巨擘,但是,名头却是远远不如人白家大名响亮,只是肚子里的墨水却极有限。
这一句话,倒还真的就顺利的启发了白墨临,他知道,今后如果再对付三堡四派中的坏人,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了。
白墨临轻轻一碰谢志强,心测测地笑道:“所谓是女大外向,这是人伦之常理,大哥为这件事生气太没修养了!”
谢志强就站在一旁,眼看着他们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更加得意,哈哈大笑道:“白墨临,司徒香香,上官红,你们三个呀,都别难过,谢某能够拿你们当作消遣的对象,已经是看得起你们了,因为你们的棋虽臭,杀起来还有点意思;你们的两个女儿连臭棋的资格都够不上,谢某只好杀她们的命来消遣了!”
白墨临神秘地一摇头道:“司徒姑娘,这样可就不行!我这个办法绝对的等效。可就是不能预泄出来,否则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不过,你什呢都可以绝对放心,谢志强的惑心术再无可怖之处了,司徒香香,其大哥远道而来,你该好好招待他一下,尤其应该让他品尝一下你绝世无双的烹调手艺!”
说完,上官擎天反倒是对白墨临取笑一番,笑道:“如果你们小两口正在共谐花烛良期,我们自然不好意思前来打扰,就因为你们谈得热闹,而且打算下棋,我们一时心痒,才忍不住过来瞧瞧!”
这样呢,其实也最合白墨临的心意,因为他对于上官擎天以及谢志强全家,有的只是仇恨之心,并无半点宗敬之意,要他对仇人保持谦恭的态度那是多么别扭的事,如今有了“玩世不恭”这个借口与法宝,便大可运用发挥了。
这副联语暗示幽会的时间,黄天爵也猜出内容有问题,却不甚明了
白墨临一声苦笑,看了看手中的半截木剑剑尖,仍将那块印有自己指印的小石,递向独上官擎天,愧然说道:“上官老前辈立约十招,但在第九招上,才夺得谢家老弟半截剑尖,我不能再不甘心认败了!”
实际上,严格来说,一名俗家弟子能在寺中的长老面前演练武功,一般说来,可谓不世之荣幸。
然而,此刻的白墨临,有的却是一种诚惶诚恐的感觉。他,并非担忧招式练不好,而是为一直不明这位黑心长老今日这些举动的用意所在而暗感怔忡,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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