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面,你这是要我让人进来把你拉开不成,有你这样做母亲的也是绝了,你是眼睛瞎了,看不到你儿子很痛苦吗”
方柔看着自己修剪的漂亮的长指甲,她的手保养的很好,四十多岁的人了,但手指依然纤长白皙,黑色的指甲油,配红宝石的戒指,举手投足都是贵妇人的气质。
这样气质没有个一二十年,那绝对历练不出。
从方柔进到这个房间里开始,苏心甜就被压得死死的,没有一丝喘气的机会。
“方柔,你怎么这么狠心,小远他还是个孩子”
方柔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欣赏着自己的指甲,“是你狠心,还是我狠心,若是此刻他们拉着的是我的儿子,我根本不会自不量力的去拉,苏心甜,我竟然没见过你这样当妈的,对自己的儿子都能下的去手”
方柔最后一句话让许卓远似懂非懂的看着苏心甜,方柔一声冷笑,苏心甜如同触电般的放下儿子的手,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抬头看着方柔,眼中如同猝了毒一般,“方柔,你好狠的心,怪不得伯年他要和你离婚,你果然已经丧心病狂了”
“哦,是吗”方柔也没有抬头,只凉凉的吩咐人,“把小少爷带下去,好好看着,可别出了什么意外才好”
苏心甜和许伯年都想用这孩子翻身呢,要真出点什么事,这两个人还不得恨死她。
不过,恨她,她好像一点都不怕。
不过,她的话却让苏心甜越发的心惊,这个女人果然不好对付,心里越发的害怕起来,怎么许伯年还不回来。
苏心甜的那些小花招在方柔面前简直不够看,方柔是什么人,若没有点手腕,能在许家管家这么多年,没点本事如何帮着许伯年把大房二房压的死死的这么多年。
若说她输在那,也只输给了不爱自己的老公。
许伯年的狠心和绝情都用错了地,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心甜想在她眼皮子下面翻出浪来,也得先看看自己的道行。
“方柔,你骗人,伯年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对”
方柔笑,“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骗你,我还懒得费力,这只能说明,你在许伯年的眼里,还没有那么重要,或者说”
方柔的话停在了这,并没有说下去,苏心甜却没有那么淡定,反问道,“或者说什么”
方柔看了下墙上钟表的时间,“或者说,他想让我拿你撒撒气啊”
苏心甜的脸一下子白了,脱口而出道,“这不可能”
昨天晚上他还说,等这件事了了,他就会娶她,让卓远名正言顺的姓许,将来继承许氏。
所以,方柔就是在骗她。
方柔才不理会她的表情,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样子,她和许伯年夫妻这么多年,许伯年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
从公司到这里比她到这里远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而已,而她,是给他打完电话才出发的,并没有走的很快,而且,她走的这个路段比许伯年的路段堵车要更严重些,她都到了十分钟了,许伯年没道理不到。
除非,他故意拖延。
看来,这苏心甜在他心里也并非那么重要嘛。
许伯年那天晚上估计也是在那种情况下,冲动的说要和她离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想要许氏,有很多事是他无法出面解决的,必须要她出面。
他们的利益目标是一致的,因为许氏只有通过他才能传给许清源,她就算不是为了他,为了她儿子,她也得替他出面。
许伯年任何时候都是温润如玉,行事恭顺,态度谦和的许大少爷,而这份假象,是她方柔替他维护的。
如今,没了她,他的日子想必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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