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鼻子里塞着两根半截的烟头,说起话来不是太清,同来的看起来要年长一些,大概是警察做久了,身上那股子官匪气不自觉的显露了出来,“谁让你进来的,他妈的,没经允许,擅自进来,你知道啥后果不!”。
对这种腔调袁城一向没有过好脸子,“你早上是不是吃块臭豆腐没有刷牙,跟谁说话都这么臭”。
“哎呦我操,你他妈哪的,我看你他妈的是在外面大米白面吃腻了,想号里的窝头了吧”,这警察把个电棍掏了出来,对着袁城鼻子比划道。
“你要想还穿着这身皮子,说话最好客气点,信不,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这身黄皮子扒喽”,袁城满是不屑的撇着他,从包里拿出了大哥大。这警察见这的态势心下有些发虚,想说啥,嘎巴了两下,又咽了回去。年轻的警察上来替他打了圆场,很客气道“你朋友死了,这心情我们也理解,不过我们这也是在按规矩办事,一会分局的人来了,有了结果就会通知你,我看你还是先出去吧”。
“算了,看你面上我也就不较这个劲了”,袁城从怀里掏出人大代表证,学着那警察的样子,在他鼻子前摔了摔,“睁大你的眼睛,看清喽!别以为对谁都能叫唤”。
“人大的有什么了不起”,没敢直面,那警察小声嘀咕道。
外面又有警笛响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众警察,那警察介绍了几句,很快有人拉起了警戒线,开始拿着相机在四处拍了起来,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带上手套在尸体上查看着。年轻的警察在旁不知问了什么,袁城隐约听到那白大褂法医说了一句,“像是勒痕”。
“勒痕?”,袁城在兜里摸了一下相片,心头疑云窦生,好端端的一个修锁老头,能和什么人结怨呢?袁城把年轻的警察叫到了边上,递过去一张名片,“哥们,有什么消息打个电话”。
收起名片,年轻的警察点着头,“这事虽不归咱片警管了,不过分局那我还是有熟人的”。“哥们,那你就费心了”。
分局的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临走时,袁城在年轻警察的兜里塞了一盒中华,带着失落回到了车上。相片拿了出来,是一张女人的流着血的*。‘这老头孤零零的也难怪有此爱好’,袁城在心里暗叹,也没有在意,随手把相片塞进了手扣里。
办公室里的窗帘紧拉着,幽暗中的李忠良面如枯槁,好像在一夜之间一条腿已经迈进了坟墓。被盗的三样物件,除了相片在当晚被张平峰追了回来,但三张价值数十万的存折,还有一本更为重要的日记至今还渺无踪影。自打坐上局长宝座之后,不管是外来的还是系统内的,总有投怀送抱的女人,‘男人要成仙,女人得过千’,为了记录这炫耀的资本,他尝试着写下了和这些女人上床的过程,越写越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写一段,都能让他感到性致勃勃,特别是在玛丽红*菲菲的那次,更是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而此刻的他却在痛恨自己,一只手攥着菲菲的相片,另只手使劲的捏着自己的话儿,他已经感受不到话上传来的疼痛,整个人如同坠落在了无底的深渊之中,越坠越沉。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李忠良猛地蹦了起来,一把抓起电话,“三儿吗,有眉目了....”,焦急慌乱的声音,让电话那端的菲菲一愣,也暗暗的纳闷,最近两天,这个李局像似失了魂一般,常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李局,十点半,有电话会议”。
菲菲的电话打来没多久,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好了好了,你帮我准备一下,我这就去”。
“李局,你要去哪?”,电话是张平峰打来的。
“三儿啊,事办的咋样了?”。
“李局,那事还,还没有眉目,我这现在出..出了一个新的状况”,电话里张平峰的话音也很紧张,“我找的人留了点尾巴,老头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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