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炸裂,兵将一片慌乱。接连不断的下沉,士兵,马匹不断掉入海中,羽楼颤颤巍巍,摇摇欲坠……江忆雨从远视筒中所见,便是如此。商澜国战船所谓浓烟滚滚不过是燃了秸秆之烟雾,误人眼罢了。所谓尸体浮出水面,那些尸体也不过是东离国水兵之尸体,那些血也是东离国将士之血。
任凭月白计划如何周密,宗泽行动如何隐秘,毁灭战船是取胜必经之路。所以,在江忆雨支援风海城之时,便调集水军藏于船底,随时准备应对东离国水军。并且让暗影谍者负责刺杀与水雷安置。
“应对叛徒,自当防范于未然,你说是吗?宗泽!”
扬眉入鬓,眼眸空灵,尖尖的下巴泛着冷意,一身黑金戎装包裹着挺直的身躯,黑色长靴刺着血色梅花,在昏暗的船底密室中,是那么艳丽。被铁索锁住四肢的人,迷离中被清冷的声音,“叛徒”二字刺痛了眼,仇恨的目光看着逆光而立之人。
“作为家臣,秦家待你不薄,既然有幸运从大火中逃生,又有苍家人作为依靠。又何必投身月白,舍弃兄弟,于昔年旧主为敌!恩?宗泽!”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眉眼,即便热烈化为清冷,依然是不可一世的骄傲啊……
“哈哈哈……哈哈哈……”
紫眸中深深的恨意,英俊面容上刻骨的厌恶,落入江忆雨眼中,她不可理解。这个背叛了秦家,背叛了自己,纵容苍幽然害死自己亲弟弟之人,会有这么深的恨意……
“什么旧主?什么家臣?呸!秦贞,我宗泽没有对不起你!当年,极力阻止秦相送你去六皇子身边的人是我!可是你呢?陷于情爱,看不清秦家功高震主,已成皇帝眼中钉肉中刺!是你的愚蠢与无知,害了秦家,害了你父亲,也害了我们!你知道我与淼儿从火中逃出来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苍家人是怎么对待我的吗?他们毁了我的容颜,毒哑了我的嗓子,挑断我的手筋脚筋……哈哈哈……可笑!可笑那时我还对你抱有希望,觉得你会来救我!你终会找到淼儿,让我们团聚。可笑啊!我宗泽,贵胄成蝼蚁,臭虫般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月白!是月白给我希望!他许我一切如初,许我重生!帮苍幽然如何?不与淼儿相认如何?助苍幽然害死淼儿又如何!与月白赐予希望相比,这些什么都不是!”
毁容,失声……怪不得……那个被苍幽然称为“阁下”的人,一直带着斗笠,声音如钝刀锯木,难听至极……江忆雨紧握成拳的双手松开又握紧……许久之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之际,侍卫端着一瓶毒药来到宗泽面前。看到眼前红色的药瓶,宗泽沉默片刻,突然死死地盯着江忆雨,疯狂怒吼……
“秦贞,是你害了所有人!你对离绍寒的爱,害死了你父亲,毁了你的家!如今,你对他的恨,祸害了天下人!秦贞,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会被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你是祸害!是妖孽!就算你覆灭一国,你也是乱臣贼子,祸国佞臣……人人得而诛之,遗臭万年……我诅咒你,这一生,这一世,活而生不如死!死而不得好死!月白会为我报仇,他会让你所在乎的挚友,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你所要的一切,最后都是一场空……一场空……哈哈哈哈哈 ……”
渐渐地,身后再也听不到恶毒的诅咒……锦囊中的字条,白纸黑字书“若败,自裁”。甲板上,江忆雨凭栏而立,挥手将字条与锦囊投入大海。
你以为,月白是明主,救你护你。不过又是一场谋者精心设计的骗局罢了,这世间之希望与失望,本就双相而生。
商澜国的战船炸毁下沉之际,商澜国的战船直接驶入天海中部,近距离火炮攻击破损战船。与此同时,无影楼楼主夜离公然出现在天海,劫持了东离国龙玉将军的火炮。邱楚国乘机击败了东离国进攻天海八郡的军队,最后,无影楼竟然与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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