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晴朗的天,这会儿已经开始下雨了,对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中秋月饼的广告。
我问容敬:“陆一鸣真的跟王小姐搅和到一起了吗?”
“你在乎?”他转头看我,突然附在我耳边问,“如果是真的,你会难过吗?”
我还没说话,他就搂着我上车了,“中秋节,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回家吃饭吗?”
他父母还在他的别墅里,方晨应该也在。
说真的,我并不想回去,可谁让今天是团圆的日子,我说,“应该吧,顺便买盒月饼。”他没说话,我黯然的补充道,“趁着他们还在,多陪陪他们。不像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
容敬突然扳过我的肩膀,皱着眉头不悦的说,“谁说你没有,那老子算什么?”
我心里一暖,不由就笑了出来,第一次主动搂住他抱抱,对,我还有他,还有家人。
我们最后买了两盒最贵的月饼回去了,容敬妈妈似乎正在沙发上生大气,而他爸爸则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看这情景,我不由手心里冒汗了。
“敬,你回来了?”方晨轻声说,偷偷摸摸给容敬使眼色。
我跟容敬走进去,还没有走两步,一道巨大的破碎声就在我们脚边炸开,容敬妈妈已经把一个玻璃杯直接朝我们摔过来了,残渣四起。
我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看向她。
容敬神色自在的看着他妈妈,牵着我的手就往沙发上坐。
“容敬,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容敬妈妈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看过来。
“解释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妈会不清楚?”他冷漠的声音里透着疏离。
容敬爸爸威严的看过来:“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不对,好端端的一个婚礼就这么被你给毁了。还有,我们家跟你王叔叔家里是世交,有你这么做的吗?”
容敬冷笑,眼神犀利的徘徊在他父母中间,最后的话却是问他母亲,“是我跟爸解释,还是你自己解释?”
容敬妈妈脸上闪过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今天这么陷害你王叔叔一家,你简直、简直……”
“血债血偿,我没让他们一家以命抵命已经很仁慈了。还有,爸妈,如歌是我认定的女人,我希望你们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要不然,你们就等着失去我。”
“容敬,你疯了!”容敬妈妈似乎被容敬的话气到了,颤抖的指着他说,“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连我跟你爸也不要了?”
我隐隐觉得容敬是知道我失去孩子的真相了,正在替我和孩子讨公道。
容敬表情淡淡的,慢条斯理拿出一根烟,点上以后才说,“有些事情我能容忍一次,不代表我能容忍第二次。”
“容忍?这是你跟父母说话的态度吗?”容敬爸爸重重的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水都溅出来了。
我着着实实吓了一跳,却见容敬捻灭了烟蒂,拉着我就往外走,“我的女人,我护到底了。”
“敬,有话好好说,今天是中秋节……”方晨试图阻止我们离开,可是被容敬不客气的推开了。
我尴尬的跟着容敬出门,想要拉住他,可他的力气很大,我只能继续往前走。
“有本事你走了就别回来了,我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
我们身后传来愤怒的声音,容敬顿了一下,快步拉着我上车了。
一路上,我低着头,说不出的纠结。我一直没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容敬,其实害怕的就是眼前这样,他好端端的家庭,因为我的出现被搞得乌烟瘴气的。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所以我不想让容敬以后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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