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曦显然气得不轻,胸口起起伏伏,要是对面站的不是秦州,估计已经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陆锦书轻轻推开秦州,垂下眼眸淡淡道:“看来该走的人是我,反正现在我有嫌疑,那么我也不适合再呆在这里,若是有需要我配合的,直接叫我过来审问就是了。”
“锦书,我未曾怀疑过你。”秦州恳切地说。
陆锦书微微一笑:“没有么?那我很期待你为我洗脱罪名。”
说完,也不等秦州再说话,陆锦书便朝门口走去。
何曦不肯罢休,有意伸手过来想拉住她不许走,却被秦州凛冽射过来的眼神吓到,诺诺地僵在了原地。
陆锦书回头看了秦州一眼,再不迟疑,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陆锦书却觉得有些冷,抱着自己的手臂摩挲了几下取暖,心内一片萧瑟。
秦州可以在何曦开口之前制止她的,他却没有。
陆锦书很清楚,这表明秦州在最开始,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
原本还想要就秦莉的事情安慰他,此刻陆锦书彻底没有了这份心思,只觉得之前和平相处的几天像是泡沫幻影,在这时被一巴掌拍醒了。
是啊,他们之间的信任早就垮台了,这样的结果,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陆锦书无奈地叹息,默默安慰着自己,一步步朝公司走去。
拿着手机导航,陆锦书用脚走过这一遭才知道,博天和陆氏的距离也并不是很远。
两家公司看起来是在道路的两端,可中间有一条小道,陆锦书从那里穿插过去,不过半小时就走到了。
都说运动是发泄的良好途径,陆锦书走到公司的时候,竟然还觉得意犹未尽,想要一直脑子放空机械地走下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锦书?”樊蓉的声音自旁边响起,挎着包匆匆走过来,一脸惊喜,“白夜说你出差去了,要一周才会回来,没想到你提前忙完了,不然我还打算去机场接你的。”
陆锦书有些心虚,含糊说道:“是啊,提早回来了,公司没什么事吧?”
樊蓉耸耸肩:“我们公司能有什么事情,倒是博天……”樊蓉顿了一下,小心地看了看陆锦书的脸色。
“是秦氏倒闭秦莉住院的事情吧。”陆锦书直接说道。
樊蓉见陆锦书没有问题,松了一口气:“是啊,不知道秦州是怎么搞的,金融圈就是消息传得快,现在秦州都快成了‘狼心狗肺’的代名词了。你也知道,商人间信用是很重要的,虽然以后会让人淡忘,但这段时间秦州会很惨吧。”
言毕,樊蓉还唏嘘地啧啧了两声。
陆锦书更加心烦起来,原来秦州在外界的情况比她以为的更糟糕。
“你是不是想帮他?”樊蓉像是看穿了陆锦书的想法,“若你们还是一家,我这话肯定不会说,但现在你们已经分开了,我还是要劝你别去趟这浑水,企业家的形象一样很重要。”
“我知道的。”陆锦书点点头,“进去吧,公司还有好多事情要忙。”
樊蓉有些担忧地看着陆锦书的背影,开始后悔在陆锦书面前提起这件事,却又覆水难收,只得念叨着“听天由命”之类的话跟着走进去了。
忙碌到下班,陆锦书的手机闪烁起来,是来自秦州的一条信息——我在楼下等你。
陆锦书盯着那条信息发了半晌的呆,终于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约定好了一周,秦州还想继续,那她也只好配合。
秦州的车就停在楼下的马路边,陆锦书走过去,刚想拉开车门,余光就瞄到另一边的车道上停着另一辆车,视力足够好的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属于箫深的,当即陆锦书就生生停下了脚步。
箫深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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