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到了,他开了车门走下来,脸色十分不妙。
陆锦书对上他的眼神,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秦州也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到走过来的箫深,抿抿唇,也下了车,站在陆锦书身边。
陆锦书默默往旁边移动,却被秦州伸手一把揽住,牢牢禁锢在他身边。
他低声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离婚协议还摆在我的抽屉里。”
“你!”陆锦书有些怨气,瞪了秦州一眼敢怒不敢言,咬唇扭过头。
箫深已经在两人面前站定了,视线在他们之间穿梭了几遍,才沉声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出差?我听白夜说你提前回来了,巴巴地跑过来想见你一面,你就是这样子迎接我的?呵呵,还说要考虑,是不是连我送的戒指都已经扔了?”
陆锦书很是受伤,尽管也可以说事实就在眼前,箫深会误会也是无可厚非的,但陆锦书还是难免失望,毕竟箫深连问都没有问,就已经相信了眼前的一切。
陆锦书确实难以直视箫深愤恨的“捉奸”眼神。
“你不要误会锦书,她只是暂时和我有一些事情要商量。”秦州不忍看到陆锦书失落的神情,喉头滚动了几次,终是开口说道。
“是么?”萧深脸上尽是不信,苦笑两声,道,“那你们继续商量吧,我不打扰了。”
“萧深,真的不是这样的。”陆锦书拉住萧深,“我真的有好好考虑,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多久?明天,还是又一周,还是遥遥无期?”萧深笑着,嘴角却是向下耷拉,“你若是真的想嫁,何须犹疑考虑?”
陆锦书面色苍白,手指一点点松开,萧深微微一用力,就挣脱了。
萧深怒气冲冲地上车离开,陆锦书从喉咙里干涩地挤出一句话:“他肯定恨透了我。”
“那就不要再看他了。”秦州一步上前,挡住陆锦书追随着萧深离去的视线,低头认真地注视陆锦书,“你不要奢望我会说对不起,因为我从内心里就不希望你和他再有牵扯。”
陆锦书眼神灰蒙蒙的,自从萧深向她求婚后,她是真的打算要和萧深在一起,奈何造物弄人,他们之间的感情竟是如此禁不起一点波折。
她摇了摇头:“与人无尤,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以为自己能处理好和秦州之间的一切,也以为有人能无怨无悔地等着她。
秦州心念一动,便握住了陆锦书冰凉的小手,有万千的承诺想要说出口,转来转去,最终变成了一句:“走吧,回家。”
回去的路上,陆锦书靠在椅背上,无神地望着车窗外。
秦州缓缓开口:“今天文件丢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陆锦书无所谓地笑笑:“怎么,查清楚不是我拿的了?”
“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你。”秦州有些小心地看了陆锦书一眼,“你知道的,我相信你,所以,可以的话,也希望你能原谅何曦,她还是太孩子气了。”
车子穿梭在忽明忽暗的街灯下,陆锦书不由眨眨眼,秦州的侧颜线条依旧利落,此时更显出一股生冷的硬朗。
“是何曦藏起来的,对不对?”陆锦书这么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何曦那么爱秦州,她肯定早就知道这几天自己和秦州同进同出了,一直压抑到今天才设计好局来整她,也算是沉得住气了。
“嗯。”秦州点点头,诧异地扫了陆锦书一眼,才又继续看向前方,“何曦是公司的股东之一,想要知道公司的动向轻而易举,所以,昨天她偶然看到你单独进了副总的办公室之后,就萌生了栽赃你偷盗的事情。”
是啊,其实并不必非是那份投资策划书,副总办公室里重要的文件不计其数,随便拿走一份当紧的,都足以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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