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讨价还价。
“皇后此说便是严重了,如此朕可保你北暮,有何不可?”风怀轩的眉头一挑,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多余表情。
是的,在外人看来,这对帝王帝后只是抬眼对望,什么也没说过,其实他们的交流都是用内力来传送的。
除了他们二人,再无第三者可以听到。
易川夏又用余光扫了一眼易浩,那个天真的孩子早已忘却自己是帝王,自己在南昭的正南殿里,依然像小孩子一般抓着糕点,吃着津津有味。
“可,当然可!”易川夏恨恨地瞪了一眼风怀轩,他是无处不在的“乘人之危”。
突然间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皆有,猛得抽开被风怀轩紧紧抓住的手,理了理衣裳坐好,不再与他内力传音,抬眸看向正殿。
南宫潇寒落座已多时,南昭老帝南宫山一直未出现,最后司仪宣布说南宫山卧病在床,不宜参加新皇的登基大典。
殿内殿外出奇的安静,没有任何人对此有质疑。
南宫山不来应该是在众臣的预料当中,他们早该知道这南昭朝廷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易了主。
试想,南宫山即使没病,从高位上退下来,心中多少有些不适的,曾经对他三拜九叩的臣子们如今拜的是他儿子。那般滋味也只有他自己能体味了,不如称个病不来了,安心过几天太上皇的日子。这天下快动乱了,早点退位早安心。
接下来司仪宣读了南宫山的退位诏书以及南宫潇寒的继位诏书,两书同下,执玺太监当着众大臣,各国君王面将传国玉玺递向南宫潇寒。礼成。
“吾皇万岁万万岁。”
殿下跪倒一片,那是对新皇的正式叩拜,从这一刻起,南昭的历史开始改变,四国的命运也开始改变,真正的四国之争拉开了序幕。
在这场争夺之中,有人为了江山,而有人却是为了女人。
人活在这世上,追求果然是不同的。
易川夏目视着再也不一样的南宫潇寒,只是短短一年,一年而已,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傍晚的风吹来还是阵阵的寒意。
别致的苑子里几株桃花正打蕾,含苞欲放惹人怜惜,易川夏站在桃树下,望着天边渐红的云霞,美丽的脸上是看不穿的神情,喜怒哀乐不是任何一种。
南宫潇寒登基大典结束以后,各国君王内眷都被安排宫中住所住下,至于风怀轩,他带了李安出门此时未归。
他去了哪里,干些什么,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他一定谋划着什么,或者打探着什么,又或者很多很多,不去想,不想多。
只看这天边云霞流过,美丽即近。
“姐姐——”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易川夏的所有的思绪,回头看着那个小人儿快活地奔过来。
“浩儿——”看到易浩脸上的笑容,易川夏也忍不住笑了,那抹柔和的笑可以跟天边五彩的云霞相媲美了。
“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呢?是不是在想姐夫哥哥了?”易浩快活地笑着,就在易川夏蹲下来与他的小身板平视的那一刻,他借机揪了揪她的翘鼻子。
“人小鬼大,不好好待在住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易川夏也是毫不客气地在易浩的脑门上弹了一指头。
“好痛哦!”易浩赶紧捂住脑门一厥嘴,“待在住所里,那个陈将军总是叫我背什么治国之道,好烦哦。好不容易溜出来还要被姐姐打,真是倒霉透顶了,呜呜——”
说着说着,这九、十来岁的男娃娃居然哭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易川夏使劲勾了下易浩的鼻子,故意一个冷眼瞪过去。
“浩儿不是大丈夫,顶多算个小丈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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