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离开之后,我们几个人反而议论的更热烈,有太子在,总还是有点受束缚。不过,皇后的神情疲沓,在我的劝说下,郑申把皇后送回了宫。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连续七八天集中攻坚,其实也是很辛苦。皇后让尹怀中将我也安排在太医院中,以便协助他们的工作。尹怀中怕慢待了我,便亲自带人去安排我的吃喝住行问题。
会议结束,洪之渠要走的时候,我将他拉到一处无人角落,笑嘻嘻地问道:“洪大人,好久不见。您今日进宫可是有东西要送给我啊?”
洪之渠愣了,“太傅大人,老夫不明白啊,您是需要什么东西让我带进宫吗?”
我见他对我那句半玩笑半认真的话根本毫无意会,料定司马晦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也没有向他说明这次进宫的目的。看来,我要想把司马晦留下可得费点周折了。
“是啊是啊,洪大人您也看到了,皇后非要让我留在太医院帮着太医们研制药方,这些日子恐怕回不了府了。可我这人啊,天生胆小的很啊,身边要是没有个懂事、勤快的人支应着,我就不敢出门的。这些日子要在宫里忙着防治疫病,我却没带身边人,真是苦恼!”
“那——谭大人的意思是,让老夫帮忙吗?”洪之渠询问。
我忙点头,“我看洪大人今日进宫带了府内的侍从,此人与我倒甚有眼缘,不如大人将此人留下,借我支应几天,等我出宫再让他回大人身边复命,如何?”
见我借司马晦,洪之渠有些吃惊。“太傅大人,这个人当差时间不长,既不伶俐也不懂事,伺候不好大人。我看,不如让郑总管直接从宫中给您选拔一个合意的。”
我一直坚持己见,洪之渠却一直没点头,我想,他可能是怕自己做不了司马晦的主。不过,我又不能说破自己与司马晦的关系。最后,我不得不死皮赖脸地请求:“洪大人,不如我去问问那个侍从是否愿意跟随我服侍几天,若他愿意,大人就别拒绝了,实话说,我能瞧得上眼的可是没几个人呢。”
最后,司马晦痛快地点头答应。洪之渠没旁的办法,只好应了我。
等洪之渠一走,太医院的人散到各处,各忙各的去了。尹怀中将我领到一处起居室安置,室内设备有点简陋,但一应吃喝用度的东西也倒齐全。房间不大,外面一个三四十平的狭长的穿堂,穿堂的墙上挂着许多手绘的药草图案,里面是卧室,室内一张床,两张桌子,一个书柜,一个坐榻。
尹怀中说,这是他平日在太医院值班时常用的起居之所,如今太医院几十位太医日夜在这里操劳,居住就显得拥挤了些,找不到更舒适的住所,只好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我忙推辞,尹太医年纪大,我怎好意思让他相让。可他说,自己和那些太医院的同僚们可以住在一处,更方便。客随主便,我点头应下。
尹怀中退出后,司马晦紧跟在我身旁,将我拉进卧室内。
“我要设法进储宁宫。”他说。
“啊——”我被他用力捏住胳膊,有些疼痛,赶紧甩开他的手。“为什么?”没想到他不是担心我、探望我来的,而是另有目的。
“这个,你别问。”司马晦目光沉定,我看了那神情就知道,我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
“正好,我也要进储宁宫。你等我想办法,然后我们一起进去!真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那里?”我又问。
“到了时候你必知道!”
“你不说就算了。不过你要听我的,储宁宫现在疫病最严重,你不听我的,我就不带你去!”
“好!我都听你的!”司马晦这次难得的乖巧。
尹怀忠听说我执意要进储宁宫,再三阻拦,却被我的一番慷慨陈词感动了,最后他答应帮助我瞒过皇后和太子。我对尹怀中说的是,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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