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心拉拢到一起的。不管他在怎么暴政,人们确确实实是折服于他。
佩服,佩服啊。
不过想来,她自从醒了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单爵之的,不知道他见到她会不会有一点点的懊悔呢。这么一想,她还真是想看一看单爵之的反应,闫池想罢又在犹豫江湖大会到底去还是不去了。
闫池都这么说了,昔梓薛只好是答应了:“好吧,既然你这么有心那么我也只能陪你一起把这个秘密隐瞒下去了,但是你想过如果被半路拆穿了或是别的意外你要怎么办?”
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因为没有说明她的身份发生了什么不能弥补的意外,到时候岂不是很后悔。
闫池目前还想不出来能发生什么意外,她只是觉得昔梓薛的话让她觉得好奇:“意外?还有什么意外吗?反正能瞒一时就瞒一时,就算到时候单刄之真的会怪我,我也没办法了,跟他解释清楚我想他应该会理解,毕竟他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
昔梓薛听闫池这语气已经完全都不把当初那个冷漠君王单刄之放在眼中了,刚开始她可不是这样的,竟然一点一点变得自己也君王了起来。
想罢昔梓薛调侃道:“你竟然说主子这种话,真是不怕主子知道了会修理你。”
闫池嘿嘿一笑,“修理我做什么呀,我这么乖巧可爱的。”
她诚心做了个十分可爱的嘟嘟脸,让昔梓薛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被萌翻了。
昔梓薛对这个小丫头真是没有办法了,长得这么一张可爱的面孔成天在他的面前晃啊晃的,有一天他真的把持不住了该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也害怕自己的心意抖露出来,所以只得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跟闫池过着那种师徒很微妙的生活。
他伸出手小力的在闫池的脸蛋上掐了一下,语气中十分的宠溺:“你能不能在做作一点,让我看看啊?”
就在两个人谈笑之间,一股暗气从不远处袭来。
闫池比昔梓薛提早注意到了,一下子把昔梓薛使劲拽到一旁:“啊,小心!”
最后那股暗气狠狠地刺刀了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看着树上被狠狠地戳个洞,上面还有一张被折叠起来的宣纸。
昔梓薛楞了一下,眼神变的尖锐:“暗气传书?”
暗气传书?
闫池心里还思考了一下,之前不都是什么飞哥传书吗,现在都变得高级了。
虽然是传书,可刚才那股暗气直勾勾的就是冲他们两个来的。
昔梓薛虽然比闫池玩些发现那股暗气,可还是有很多富裕的时间去躲闪这股暗气。只是闫池的能力太强大,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得不说自己确实是被闫池所救。
不过上次她没有解除在自己身上的封印,所以没有昔梓薛反应的快,上次是被昔梓薛所救,这次就当补偿回来的。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两个人就平了。
“这个暗气是全金峰的。”在昔梓薛还在走神的时候,闫池已经走到那颗大树的旁边,将那股暗气净化掉,取出上面的宣纸。她说到全金峰的时候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黑锋刄。”
听得出闫池变认真了。
不过一开始以为全金峰是过来报仇的,但是看完了上面的书就没有这样的猜测了。
“看看上面写的什么。”昔梓薛还是比较在意闫池手上的那个纸上所写的内容。
“江湖大会之前不要比试一番吗?第二帮派刄笛声。”常韵笛一字一句的将上面两行的字念的很清楚,之后便沉默了。
昔梓薛也不说话,微微垂下眼帘沉默不语,好像在庄严的想着什么事情似的。
闫池看着昔梓薛的沉寂,小声的问道:“这上面的含义是什么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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