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锻炼的身体让卡门的动作和正值壮年的年轻人不差多少,但太久没实战的刀术还是让乌格有足够的时间向后躲闪,而他这一上挑也让乌格找到了机会,乌格从向后退的动作一下站定,瞬间调整了身姿,俯身一个冲拳直朝卡门而去。
卡门看起来是相当熟悉乌格的攻击习惯,稍稍的往一旁侧身躲过乌格一拳,一瞬之间,卡门却没有用右手的长刀攻向乌格此时的破绽“砰!”他抬起左手一拳打在了乌格的侧腰,也许是因为长刀的速度不能在这一霎有效的攻击到他,也许是因为在那时用长刀攻击会让乌格——死。
乌格并没有在意到卡门那一瞬的手软,硬吃到一拳的他几乎是快要摔倒般向踉跄了几步,他来不及吃痛,因为长刀向着脖子的横斩让他只能俯下头快速放低身子。卡门见状,拳脚、刀间猛烈的攻势继续压制没有武器的乌格,但在他思考如何出招时的刹那,几记重拳角度刁钻直袭而来,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乌格低身几拳打完,在卡门挥刀前突起一脚将他踹开。随着一脚力道大得差点把卡门踢得向后滚几圈的蹬踹,短暂的缠斗结束了,两人也在相隔大概十步的距离对视着。
“只是替那个孩子短命的父母和两个哥哥给他准备的礼物”卡门冷冷的说着“众神教的悬赏金——悬赏那个在嘠美门街②像杀鱼一样杀掉两名教众的凶手。当然,区域司祭那的血案也可以归案于他身上。”
乌格只是看着听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他似乎更想全神贯注在面前人的身体动作上。卡门也很‘配合’的挥刀砍来,乌格以胸前被划出一刀口子为代价躲过了这一击,喘息几下后在下一刀砍来之前又向后退开几步,被划开的绷带处渗出的颗颗血珠和之前跟歌德里尔战斗时还未结痂的伤口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乌格和卡门几乎是同时在稍作调整后向对方冲去,长刀和拳头也会同时落在对方身上,但是看上去必赢的卡门却在下一秒瞥见了乌格右手上反射的金属光泽。
一把钝得连鸡都杀不了的匕首深深插进了卡门的腹部,而那把长刀在被乌格紧紧握着刀身,只切入了他左肩浅浅的深度。
开始失去血色的卡门正满脸惊愕时,乌格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从裤包里掏出了一张纸条——‘小心卡门’。带着的淡淡阿斯味道和颇具艺术感的字体让卡门猜出了这应该是奥莱特装在一个钱袋里不知在何时给乌格的。
卡门自嘲一般的苦笑着,原本紧紧握着刀的手也松开了。乌格用抓住刀刃的手将整把刀一转,然后右手夹着纸条按在刀柄柄尾将它一下推入了卡门的腹部,刀刃才刺入时产生的痛苦让卡门脸上一抽搐,随后又变回了刚才的笑容。
“那以后就只好拜托你照顾我孙子了,麻烦了。”卡门用着快断气却依然自嘲的语气说着,乌格则将那张纸条搓成了卷状递到他的嘴边。随着卡门张口含住没有烟丝的卷烟,乌格手上一拧,转动刀身的动作让他的左手上捏着的刀刃切得更深,也让卡门被刺穿的内脏破坏得更彻底。
乌格看起来还在想着什么,但木门被粗暴的踹开产生的声响却打断了他,那声响也盖过了另一扇房门轻轻打开的吱呀声。几名众神教武士冲了进来,乌格迅速拔出长刀向前一挥,将打头阵的武士握着剑的双手砍断,又一抬脚踹开正惨叫着的武士,他像即将被杀的猪一样拼命摆动的身体向后一倒挡住了不大的门口。乌格没有多做犹豫,在后面的人推开那只被砍了前蹄的猪之前从窗户逃了出去,逃进了还未停的暴雨之中。
靠坐在潮湿墙壁上的乌格把身上披着的大衣盖在正瑟瑟发抖的身上。从身上几处伤口渗出的血和面前君荣城的下水系统湿润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让他觉得这个深秋比以往哪个冬天都要冷。
已经被撕成几块用来止血的绷带和包里最后一点烟丝裹成的卷烟让他觉得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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