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枕边人。”贺婉姝道。
梁诗语道,“我认为嘉言不会有疏忽,如果他是个会疏忽的人,邹成毅这么多年想要置嘉言于死地,恐怕早就成功了。”
贺婉姝因为梁诗语的话而沉默了下来。
梁诗语乘势又道,“婉姝阿姨索性顺着嘉言的心意,把温晴当侄媳妇看待,这样不禁能够修好跟嘉言的关系,也能够让阿姨有更多的时间能够看清楚温晴……你想想看,你一直这样堂而皇之对付温晴,温晴就算有坏心,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使坏了,你不如再耐心些,假如温晴真的有坏心,她迟早也是会露出马脚的。”
贺婉姝点了下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贺天齐跟着附和,“是啊,婉姝,你就算不信任温晴,也要给她露出马脚的机会啊……”
贺婉姝思索了片刻,最后道,“也罢,既然你们都觉得温晴值得信任,我就姑且相信她……但我的眼睛会一直盯着她,只要她有风吹草动,我一定不会饶过她。”
梁诗语和贺天齐这才松了口气
车厢里,贺瑾言一身墨色西装,坐在车的后座,闲适地依靠着椅背,正接着S市秘书打来的电话。
他呆在加州的这期间,他的秘书每个星期都会跟他汇报一次“嘉临”的营运。
秘书的汇报还没有结束,贺瑾言的一名保镖就已经从车右侧的酒店里走了出来。
看见贺瑾言在打电话,保镖随即默默地等在车旁。
贺瑾言的余光早已经注意到这名保镖,但因为保镖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并不紧急,贺瑾言便继续对电话里的秘书将“嘉临”的事情交代完。
直到跟秘书结束通话,贺瑾言才转头看了车窗外的保镖一眼。
司机见状连忙将黑色的车窗摇下。
保镖不敢抬头看贺瑾言,躬着头道,“贺总,邹禹枫的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小姐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因为受惊,展秘书担心小姐有事,已经亲自送小姐去了医院。”
贺瑾言瞟了一眼酒店的大楼,淡问,“很顺利?”
保镖恭谨回答,“邹禹枫没有派多少人看着小姐,所以我们很容易就救了小姐。”
贺瑾言沉默了几秒,目光从酒店的大楼上撤离,后径直投向车子的挡风玻璃,淡声道,“展帆从医院回来后,让他直接来贺宅。”
“是。”
……
祁宁站在酒店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难以理解地道,“老板,我不理解您为什么什么都不做,由着展帆把贺小姐救走。”
邹禹枫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望着手里轻轻摇晃的红酒,道,“一个贺瑾言根本不在乎的女人,我拿她来做什么。”
“她是贺总的妹妹啊,我们可以做很多的用途。”祁宁道。
“她也是我的妹妹,在我被邹成毅接走的时候,只有她哭着不舍得我离开贺家。”邹禹枫凝视着手里正摇晃的红酒道。
“可是……温小姐不受控制,贺小姐被贺总救走,我们手里现在什么筹码都没了。”祁宁忧心道。
“我从来就不认为我需要靠威胁才能够赢了贺瑾言。”执起手边的红酒,邹禹枫轻轻啜了一口。
祁宁疑惑地问,“老板您的意思是……”
邹禹枫把红酒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静静地看着杯中的液体慢慢的沉寂下来。“我和贺瑾言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祁宁微微错愕,“那老板你约温小姐来餐厅见您,是……”
邹禹枫轻轻叹息一声,“我是真的很想温晴……如果温晴愿意来见我,我会考虑兑现我的承诺,把邹成毅送去警局。”
祁宁愣在原地。
邹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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