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还算顺利。差不多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已经到达地方了。
出了汽车站,冯老农向人打听神农旅社在哪里。有三轮车夫要一块钱拉我们三个去。冯老农摸出一块钱给他,我们便上了三轮车。十多分钟以后,车子停子下来。我们下车一看,一栋四层的楼耸立在我们面前。
抬头去看那楼顶上用铁皮做的几个大字,正是神农旅社。前后看去,每层楼有三十几个窗户。楼前盖着一个大铁门,我们进去以后,沿着院子里挂的指示牌,来到大厅里。
冯老农询问服务员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张默天的人,我们几个来找他。服务员查询了以后,喊跑堂的伙计去楼上叫人。同时让我们在大厅里等待,说是张默天马上下来。
我们等了大概五分钟,从上边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留着中分长头发。一脸的冰霜看起来别人好像都和他有深仇大恨似的。走到楼梯的时候,就开口问是谁找他。
冯老农赶忙站了起来,说我们三个人要找他。是北京的吴天老板介绍过来的。
他看了我们一眼,从前台拿了房间钥匙。然后让我们去房里说话。我们跟着他上了四楼,来到一间房后,他打开房门,让我们进去。
坐定以后,本以为他会安排一下行程或是别的事情。没想到,他告诉我们,没事就别往街上跑了。每天三顿饭会有人按时送来,至于烟酒肉等一切东西,要是需要就让楼下送上来就行了,账就记在他身上。
说完,不由我们再问别的,就返身走了。态度看起来非常的不友好,用现在的话就是这个人非常的装13。
看到墙上的钟表,已经快一点了,我们饿的不行。冯老农就跑下楼向前台要酒要肉要烟抽。在房间里等了十多分钟,有服务员把啤酒,白酒,盐水鸡,瘦牛肉这些东西拿了上来。
冯老农见这吴天还挺大方的,就肆无忌惮起来。用他的话就是:反正不花自己钱,不吃白不吃。
我们三个人把背包扔在角落里,手枪匕首等东西就揣在腰间,肥吃大喝起来。喝了两巡后,冯老农提议来几枚(划拳)。我俩都同意了。三个人就按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这个方式来大枚。来着来着,不觉兴起,在房中大喊大叫起来。
不知道来了多少局,外边有人把门跺的崩崩乱响。冯老农大怒,起身前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两个怒气冲冲的中年人。
我们跟着冯老农后头来到门口。那俩人不由分说,就骂道:"王八羔子,吵什么吵!再吵老子割了你们的舌头!"
酒壮怂人胆,我听到这俩人张口就骂,不由得怒火中烧。往后退一步后,从腰里拿出枪,子弹上膛后对着他俩。
"操你妈!你再骂!狗日的东西,不知道小爷是谁啊?!"我骂道。
那俩人见我突然拿出了枪,楞在了那里。
冯老农问道:"你俩哪里来的,干什么的说。"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破证件在他俩眼前晃了一下又说道:"我们三个是派出所的便衣,来执行公务的,你俩现在给我进屋。要么等我们的事办好你们再走,要么现在就叫人送你俩进看守所!"
听到我们在走廊里吵闹,别的屋子里的人也都伸出了头看我们的笑话。
那俩人被我用枪对着,只得分辩说是误会,是他俩不好打扰我们了。正说着,张默天从最外头一间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拿刀动枪的,急忙跑了过来。
张默天过来之后,黑乎着脸子,命令我收了枪,然后让我们都进屋。
我掂着枪返回屋里,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瞪着那俩人和张默天。张默天和那俩人也一同来到我们的房间,坐到床上。
"都是自己人,你们是昨的了?"张默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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