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杯,淡淡地说道:“那你们先喝着,有进一步计划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们,我先去陪我老婆了。”
说完也没给韩知礼二人回复的机会,转头推开包厢的门,大步离开了。
韩知礼看赵承瑜都走了,两个人毫无话题,该说的都说了,也没什么可聊,干脆都借口有事先撤了。
傍晚,韩知礼收到了一封信和一张CD光盘,他吓得不敢自己看,害怕是郑凯阳狗急跳墙的报复。
韩知礼左思右想,还是给赵承瑜打了电话,赵承瑜正在陪殷瑾玉在外面散步,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心情大好。
看到韩知礼的电话,赵承瑜想按了关机,殷瑾玉伸手拦下,说:“接吧,没事估计也不敢打扰你。”
赵承瑜温柔地笑了笑,接了电话立即冷了语气。
“什么事?”
韩知礼一听赵承瑜接通了电话,差点哭出声来,“承瑜啊,你说郑凯阳这个混蛋会不会伤害了妮妮啊,他给我发来一封信和一张光盘,我实在不敢面对啊,我派人拿去给你吧?!”
韩知礼是真的害怕面对,赵承瑜也知道他这个人胆小,更何况现在受害者是他自己的孙女。
赵承瑜看了一眼殷瑾玉,她点了点头,他便回道:“可以,我们过去,你等会吧。”
一听赵承瑜要来了,韩知礼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答道:“好,好,我等你。”
韩榕在一边讽刺,“爸,韩家什么时候需要赵承瑜来帮忙了,你可别忘了,赵承瑜跟我们可不是朋友!他能真心真意的帮你吗?再说,信里也没说妮妮受了什么苦,我看郑凯阳对妮妮倒是挺上心的,他和妮妮都已经订婚了,妮妮背着他都干过什么事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妮妮呢?”
“住口!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妮妮可是你的亲侄女!韩家唯一的继承人!”韩知礼被韩榕气的两眼发昏,一怒之下差点透露出韩家家产都给韩妮的消息。
韩榕被他这么一吼也气红了脸,反问道:“韩家唯一继承人?!爸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和项雨为韩家呕心沥血,到时候竟然连一份家产都分不到?”
韩榕不敢相信,韩知礼竟然这么没良心,她一心为韩家着想,到头来居然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她不甘心,拎包转身跑了出去。
韩知礼向前挪了几步想喊住韩榕,但是韩榕已经跑出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呦!”
想到十几年前的韩家,在榕市势力不比赵家差,跟现在一比,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好好的家,分崩离析,韩知礼忍不住老泪纵横。
赵承瑜和殷瑾玉在门外看到空旷的大厅里只有韩知礼在独自抹眼泪,赵承瑜轻哼一声,殷瑾玉心里倒是有些不是滋味,她想起了她的爸妈。
赵承瑜和殷瑾玉在门外站了好一会,韩知礼才红肿着眼睛起身,这才看见门外的两个人,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开门迎接,目光看到殷瑾玉有些闪躲,毕竟韩家这两年的重心都在筹划陷害殷瑾玉身上。见到殷瑾玉,难免心里有些愧疚。
韩知礼强装笑脸,“不好意思久等了,快进来吧!”
赵承瑜闪身进入屋内,韩知礼注意到,从他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手一直紧紧相扣,不曾松开过。
赵承瑜拉着殷瑾玉坐下,韩知礼高声喊了几句才有人下来,韩知礼气愤不已,连佣人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么?!
韩知礼吼了一句:“倒茶!”
佣人冲赵承瑜和殷瑾玉弯了下腰,转身去倒茶了。
韩知礼喘了几口大气,才坐下来说话。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赵承瑜噗的笑出声,“这句话是说我们家瑾玉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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