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是躲过了一劫了。”
“什么?!”谢夭夭手上的茶盏微微一颤,那茶水堪堪从里面洒了出来,在桌上留下一道扎眼的水痕来,“快递公司出什么事了?”
——果然。
她那不详的预感最终还是成了真。
从阿渊莫名被抓入这魔界地牢那时开始,谢夭夭就觉得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一环扣一环,背后计划的那个人想要的绝对不是那般简单的。
菩提老人摊开了手掌,在那壶冰凉的茶水上一扫,汩汩热气瞬间冒出,他这才含着热水入了喉,轻咳了一声,说道:“近日快递公司接二连三的出事儿,不是丢了这样,就是丢了那样,关键的是,前几日还有个里面的员工闯入了魔界来,试图夺走密阵,这密阵乃是各界都护着的……”
谢夭夭微微眯了眯眼,握住茶盏的手紧了紧,片刻后方才冷了声音说道:“然后呢?”
“自然有人查是何人所为,最后这一个两个的证据全都指向了魔皇。”
“不可能。”谢夭夭听到这番话后,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这三个字,未曾思考便也说出了口,她看了菩提老人一眼,深吸一口气,方才又重复了一遍,“绝对不可能是他。”
“为何?”
“如今他本就身处劣势,四处躲都来不及,怎么会如此愚蠢的暴露自己?”谢夭夭垂下眼睑,“故意将矛头引去他的身上,且获利最大的人……应该是他。”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菩提老人摇头一笑,站起身来,道,“你既然心中清楚,我便也不再多言,你自己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我去将那段郡主寻来,便也就回天界去了。”
谢夭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中不由自主的含着几分无奈与惶恐。
获利最大的人……
她的心中很是害怕将那个名字说出口来,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可以指控的对象。
魔皇若是因这种事情被抓了,不仅打击人魔的自信心,更能提升他的信服力,更何况,魔皇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倘若借助各界的力量,找到他的踪迹想必会比自己找要简单得多。
可是……倘若真的是他,那么阿渊所谓的入狱不过他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牵扯进来了别人。
谢夭夭不是什么圣人,若这个人是她并不认识的陌生人,顶多同情几分,可她却护短,极度护短,这个被牵扯的人成为了阿渊,便是她不能忍受的事情了。
那个人……
谢夭夭死死攥住手中的茶盏,直到指尖都泛起了一丝白意,方才冷冷的笑了笑,心中一片凄怆。
好聚好散……难道就真的这么难么?一切……都是你我彼此之间的命运么?
他们好像不得不站在命运的对立面,任由对方尖锐的刀子,一刀又一刀的,狠狠的扎入自己的心口去。
不……或许从头到尾,千疮百孔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谢夭夭坐在桌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日暮升起,勉强让这一室的黑暗多了几分亮色,带着些冷清的光洒在窗台上,她才堪堪醒过神来。
头疼欲裂,谢夭夭正打算回床上去补个觉,敲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谢夭夭愣了愣,打开房门,羁梵的脸上正带着几分笑意,直直杵在门口,看着她。
谢夭夭突然觉得心口猛地一闷,多日以来的积郁似乎在此刻全数的爆发出来,气血翻腾,一股湿腻的水汽儿一下便从胸膛涌出。
她忙往下一埋头,“噗——”的一声,喷了自己一口的鲜血。
眼前有些发晕,她甚至没来得及说话,便歪着身子颤颤巍巍的倒了下去。
晕倒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是羁梵极度紧张的神色——她懵懵的想,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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