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怎么能走?一(第2/3页)  一剑光寒九十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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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人动,将剑鞘猛击地面,剑身随之弹出。凑着那剑身弹射之力,他反手拔剑,剑刃在剑鞘的吞口冒出一流星的火花,一道匹练似的刀光,如同出闸的恶兽劈入了漫天的爪影之中。

    一声惨叫还未成型,忽然又戛然而止,那使双爪的人已经被一刀斩成数段。

    没有丝毫变化的一刀,没有任何招式的一刀,没有任何花俏的一刀。但一刀已足够。

    黑衣人里有人惊呼道:“是剑气。”“剑气。”是剑气”。

    赖有咸的胜利也不是毫无代价,他的脸上,双肩,胸膛,大腿上,被割开的肉翻卷起来,如同一张张择人耳噬的大嘴。

    这一切也不过发生在眨一眨眼的瞬间。

    他不回头,又大声的吼道:“你们还不快走!快走!走!”

    如同一只垂死的猛虎,还散发着最后的威严。

    后面的人纷纷扭头去看罗烈,只有他知道密道的入口。

    罗烈的血热的滚烫,却什么都没说,豆大的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他知道堂主将其他人托付给他,就是怕他不走,可他怎么能走?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就这样走掉呢?

    他还记得那年冬天雪下得好大好大,雪还没停,孩子们已经从家里走出来,堆雪人,打雪仗,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父母将他们包的严严实实的帽子,围巾,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豆浆,蒸饼。

    而他也只能这么看着热闹非凡的玩耍了。

    他躺在一个胡同里废弃的柴棚的屋檐下,那柴棚上的茅草顶不知有多久没有人修过。天上的雪就从那棚顶的缝隙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他的鼻尖,脸庞,头发,雪花又融化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他的身体。

    他本来是很讨厌下雪的,雪弄湿他的草鞋,让他整夜整夜睡不到觉,让他的脚和手还有脸上的冻疮和裂口变得肿胀生疼。

    但这一刻他反而不讨厌雪了,整个大地一片银白素裹,就像是一场奇妙甜蜜的梦。他起身用身边的雪仔细的洗净了自己的手,脚,和脸,雪不仅不再冻他的手脚,它们反而奇异的热了起来,热的发烫。

    他又伸手抓起一把洁白的雪吃了一口,比自己曾经吃过的刚出锅却掉在地上的五颜六色的糖人还要香甜一万倍,比那个好心人给过他那一只天香居的招牌脆皮鸭的鸭腿还要美味一万倍,而且雪是没有人看着的,自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没有人会因为他吃雪打掉他的牙齿,打伤他的双腿,也没人因为他吃雪会骂他兔崽子,狗杂种,和饿死鬼。所以他甚至开始喜欢上了雪。

    他又吃了许多,许多,可他总也吃不饱。

    “新鲜的包子,刚出锅的包子,皮薄馅多,一口下去满嘴流油。新鲜的包子,刚出锅的包子,陈屠户昨晚刚杀得猪,新鲜的五花肉馅包子。”胡同口的王记鲜肉包子出锅了。

    因为偷吃,平时被卖肉的王师傅打骂怕了。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躲着王师傅,不敢从胡同口过的。

    可今天,他身上每个地方都是热的,热的他仿佛要燃烧起来,他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怕。

    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包子铺前,面前的包子笼比他还高一头。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要杀人一样的王师傅和他包子铺帮工的两个伙计的眼。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早已经飞一般的溜走。

    可今天他不怕,他什么都不怕。

    来买包子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看着他,他也知道他们都在看着他。

    可今天他不怕,他什么都不怕。

    他一伸手就拿下了一个包子,热气腾腾的包子,忽然他觉得很累,头晕晕的,站都站不住,为什么不坐下呢?他这样对自己说,于是他坐在地上。仿佛坐在天香居的一号雅座一样。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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