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寡言的黑衣剑客。不过一听见吃饭,就算是天塌下来小乞儿也顾不得了,人是铁,饭是钢,再难的事也得先吃了饭再解决不是。小乞儿独自一人闯荡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学会,可就只学会了这个理儿。
“一帆客栈。行吧就这吧。”小乞儿看见一家门庭端庄大气的客栈,就拉着流綮进去。
客栈里,大约坐满了一半,各色人等一应俱全。流綮盯上了一位背着一筐书籍和一把古剑的中年大叔。只见那人一手提笔,一手捻着青瓷小酒杯,在饭桌上就写画了起来。流綮只是看着觉得奇怪,但并未感觉出任何邪气和杀气。于是乎就宽了心与小乞儿找了一处地儿坐了下来。
“小二!”流綮喊道。
那中年大叔看了一眼流綮,笑了笑后,又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来喽,客官要点啥?本店好酒好菜应有尽有,包您满意,不好吃您把我这店拆了都成。”
“上几盘招牌菜,一壶好茶即可。”流綮瞥了小乞儿一眼,又道:“有水晶虾饺吗?”
“有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好。”
小乞儿愈加觉得不对劲,满脸疑惑,盯着流綮。
流綮:“怎么?你不是喜欢吃水晶虾饺吗?那日在尚尧城里,你可没少吃。”
“流綮!”
“嗯?”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又是教我练剑,又带我下山送我头巾还带我吃好吃的。”
“我答应了你师父,要照顾好你。”
小乞儿看出流綮的眼神在躲着自己:“哼,你说谎的功夫,比你的剑法差远了,没劲。”
流綮见小乞儿如此般刨根问底,说道:“那日我害你受伤,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才”
“你觉得我还在生你的气,不肯原谅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不怪我?”
“不!”
“好,既然我把原因告诉你了,那你是否也该向我坦白了。”
“坦白什么?”小乞儿一头雾水。
“你有事瞒我。”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再这样我又生气了。”
流綮见问不出什么,便道:“好,我错了,我不问了。你先在这吃着,我有事出去一下。”
流綮刚要起身,便被小乞儿叫住:“喂,你该不会想丢下我吧?”
流綮瞥了小乞儿一眼,一个人走出客栈。
几经辗转,流綮又进了一处院落。老旧的柴扉吱呀作响,更加衬托出小院的幽静。院中几座黄竹搭成的架子蒙着几张上等兽皮,墙边摆着几支尚未完工的弓矢,看来此处主人应当是个猎户。
有人察觉了流綮的到来,便从从堂中出来。是一位披着兽皮大衣的虬髯大汉。想必便是这儿的主人。
“前辈近来可好?”流綮抱拳行了个礼道。
“好,好着呢。少宗主来此,是想打听夏国之事?”
“天下大势,我都想知道。”
“鬼影宗历来对天下大势都关注得紧啊。这也难怪,以鬼影宗的实力,一怒而诸侯惧,一笑而天下安,自然对天下事上心。”
“先生言过了,我比我师父差远了,我是夏国人,只是担忧母国而已。”
“我们百路帮帮众遍布诸国,对各方势力的情况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如今天下,楚国崛起,梁国衰弱,而少宗主所关心的夏国,即将生乱。”
“百路帮也这么看?”
“夏国国运十不存一天下皆知,若不是北胡皇刚刚驾崩,北胡将是第一个对夏国出手的。”
“北胡皇帝驾崩了?”
“是啊,北胡那边消息封锁得紧,因此中原诸国所知者甚少。少宗主想帮夏国,我想破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