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下就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那男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型的手电筒,进了大门之后,就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屋里,只见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随着手电筒的光乱转,见屋里没人,那男的就直接顺着楼梯上了楼上的书房,直奔了书房的保险柜前。
躲在树后面的沈铎和黑豹见二楼的书房有手电筒的微弱灯光亮起,就知道那男的果然因为上次失手又贼心不死的要再偷保险柜。
沈铎向黑豹比了一个手势,两人很有默契的悄悄来到了别墅的大门前,黑豹轻轻的将大门关闭,为了以防万一那男的逃跑,黑豹就守在大门口,而沈铎则放轻脚步悄悄地上了楼来到了书房前。
只见那人已经拿着电钻从保险箱后面的安装孔钻开了一个洞,正在想办法拿工具拨动保险箱里面的电磁铁,眼看着就要成功的打开了保险箱。
那男的正在高兴之余,就见周围就突然亮了,书房的灯啪的一下被人打开了,那男的心道不好,赶紧慌慌张张的停手,正要扔下东西逃跑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昨天用撬棍没有打开,今天竟然还用上了电钻,花样儿还真不少!”只见沈铎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如刀锋一样的冰冷,声音虽然平板,但更是像没有温度的雪一样,瞬间冷透了人心,吓得那男的一哆嗦,险些尿了裤子。
那男的没有想到沈铎会突然出现,一见到有人在那儿就被吓得不轻,他虽然贪心,但也还是挺惜命的,再加上沈铎凌厉的眼神和冷冰冰的声音还有那一身的气势,已经可以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沈铎就堵在门口,就算他此刻要从书房的窗户逃走也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工具再多也是个笨蛋!”话音未落,也没等那男的过多反应,沈铎身影一动,如鬼魅一般的飘到了那男的身边,握住他扶着保险箱的手,顺着肩头咔擦一拧,就卸了他的胳膊,然后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那男的胸口上,将他一脚踢在了地上。
“说,这栋别墅大门的钥匙你是从何得来?!”沈铎一脚踩在那男的胸口上,声音如子弹一般蹦出一字一顿的说道,说着脚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那男的立刻就觉得胸口的肋骨好像要被生生踩断了一般,疼的简直要无法呼吸,为了保住他这条命儿连忙龇牙咧嘴的向沈铎直求饶。
“大哥饶命啊,我求你别踩了,我说我说!”那男的像哈巴狗一样的求着饶,生怕沈铎把他的肋骨踩断。
沈铎冷冷的瞅着脚下的男人,这种货色他沈铎要是动手弄死了岂不是脏了他的手!
那男的冷汗直流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沈铎那如冰一样的眼神看的,“大,大哥,钥,钥匙是我从一个女人身上抢过来的。”那人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哆哆嗦嗦的说道。
昨天上午李菲拿着那张卡到银行取了十万元的现金,下午本打算拿着那十万元现金还有剩余的四十万的卡到郊区工地给工人们发工资,谁知道中午刚回到别墅休息了一会儿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原来那偷最近一直在附近踩点,无意中发现这栋豪华的别墅,看样子应该是个有钱的主儿,而经过这两天的踩点,他发现这家别墅好像没有什么人住在这儿,昨天中午他见只有李菲回到了别墅,而她身上的包里也鼓鼓的像是有不少钱的样子,便起了贪心,本想趁机撬开门进去,想到他只是来踩点并没有带着称手的工具,又怕惊动了人,于是便在外面等着,最后趁着李菲下午出来的时侯从后面用棍子打晕了李菲,将她带到了一间屋绑了起来。
等李菲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看到自己在一间破旧而陌生的屋子里,被绑在一张木椅子上又动弹不得,还有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盯着她,“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李菲有些颤抖的看着站在旁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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